“没说什么啊？就说她已经准备好了。”谢文武不知道谢瑶为什么会这么问。
“……看样子小蝶的情绪调整的很快。”谢瑶顺势岔开了话题。
既然小蝶什么都没说，她也不用戳破。
让谢文武这个榆木疙瘩继续蒙在鼓里吧。
“她的确调整情绪很快。送她回府的人回来报信，说小蝶在府里吃的很好，睡的也很香。”谢文武随口一说，拉起谢瑶就走，“你不是有很多问题要问吗？快去问吧。”
“等你问完，我还要设法把他送回苗疆。”
让蛇杰去霍霍苗疆，才是他的最终大计。
谢瑶什么都没再说，跟着谢文武去了监牢，看见了被控制之后的蛇杰。
一眼看去，蛇杰跟之前刚抓住时没什么区别，神态灵动，没有任何呆滞，就好像没被控制一样。
听到动静，蛇杰只是朝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没有因为看见谢瑶而有任何反应。
“蛇杰。”谢瑶泛冷的目光看着，沉声开口，“你跟蔡天芸究竟是什么关系？”
“互相利用的关系。她想从我手中得到蛊虫，我想利用她瓦解南凌国皇室。”蛇杰的语气很平，平的没有感情，像是机器作答。
“你为什么要瓦解南凌国皇室？”谢瑶眉梢微凝。
“因为这是苗皇的命令。”
“苗皇可还交给你其它的命令了吗？”
“没有。苗皇只命我尽可能颠覆四国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