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他确实……下不去手。
他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他只知道，剑挥出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
他不想眼前这个鲜活的人，失去气息。
要不是如此，他怎么可能会听到林慕七喊停，就停下来。
剑挥出去，除非他出手的时候就迟疑了，不然……
根本不可能停下来！
“你是来杀我的，我是多傻，才会认为凭几句话，就能让你绝了这个念头。”林慕七这一次，没有动曹称象的剑，只道：“我们不说家人……我们说说你的国家，你的主子。”
“你不是都知道吗？有什么好说的？”他曹称象，就是玉珠公主养的一条狗。
林慕七难道不清楚吗？
“你记得我的身份吗？”林慕七觉得，曹称象的情况很不对。
他的眼底……隐有几分癫狂之色。
“萧王妃！”曹称象嘲讽地开口。
“那你知道，杀了我的后果吗？”不等曹称象开口，林慕七又道：“我死在你的剑下，你的主子，你的国家……都将会被萧王的铁骑踏平，你会成为西奉的罪人。”
“那又如何？”曹称象不以为然地冷笑，“当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了，你觉得……他会在意身后名吗？”
林慕七知道他的情况，应该很清楚，他没有多久可以活。
西奉那些人，从来不曾管过他，他凭什么都要死了，还要管那些人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