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这几日火气大,你忍忍。”
听到他毫无诚意的道歉,八哥心中郁愤交织,道:“你不就趁我锻过体吗?好想跳槽到禅主师父手下,每日只要被插进花盆浇一浇就好了。”
发泄完心中的火气,主持长长地舒了口气,浑身都放松下来。
八哥抹了抹汗,感受到自己毫发无伤,既庆幸又难过。它重重地哼了一声,赶紧飞离他,自顾自地生了一阵闷气,气完后,又飞回他肩膀,狠狠地啄了啄耳朵。
“堂主还没来消息?咱们还要在这破地方待多久?”
听到这话,薛孤延拍了拍僧袍的灰尘,站起身来,遥望着西方,那是万佛宗的方向。金色的霞光万道,瑞气千条,像极了斋戒日漫天的佛光。
他理了理胸前散乱的衣襟,把头发吊成高高的马尾,一缕挑染的青发垂下来,与肩上的翠色鹦鹉相映成趣。
他浅浅的弯了弯唇角,眼眸半阖,又有了几分当年嗔怒禅子的潇洒样子。
“时机不到,快了。”
一阵清风吹过,轻轻掀起白色僧袍的衣角,僧袍内的一面赫然绘着万佛宗嗔怒禅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