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突然,几声零星的枪响打破了神风岭的静谧。
伏击圈内的特一营战士们精神瞬间高度集中起来,机枪排捷克式轻机枪的主射手默默将枪托抵在肩膀上,然后轻轻拉动枪栓推弹上膛;
副射手则将早已装满子弹的弹匣悄悄取出,随时准备帮助搭档完成射击后卸装弹匣的动作;
藏身在伏击阵地斜对面山坡的山脊线背风处的特一营骑兵连战士们,在连长伍百里的手势示意下,竭力的控制着身边的战马,不让其发出响动,跨在腰间的日制32式骑兵刀早已打磨得锋利雪亮;
特一营炮兵阵地,两门民20式迫击炮早已经组装完成,装着20枚炮弹的弹药箱早已经被战士们撬开,一枚枚炮弹正安静的躺在弹药箱中,享受着最后的安宁时光;
一时间,战争的猛犬,亮出了它锋利的獠牙!
亲临炮排坐镇指挥的郭子义和炮排排长雷睢生一人举着一具望远镜,静悄悄的趴在炮兵阵地前沿,密切注视着望远镜视界中的画面。
没几分钟,五六个穿着浅灰色粗布军装的军人出现在望远镜中,正是负责诱敌深入的特战排狙击组。
经过大半天的战斗追逐,王喜奎几人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奔跑起来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然而,他们却依旧咬牙坚持着继续自己的任务,时不时依托有利地形,对身后穷追不舍的鬼子兵们开上几枪。https:ЪiqikuΠet
准头,却大不如从前。
与狙击小组相隔几百米之外的大路上,山崎大队的鬼子兵们不紧不慢,保持着良好的战斗队形,不断向神风岭迫近。
公路上稀稀拉拉的屎黄色身影,好像一堆堆羊粪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