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等资质，放在蜀山那是绝对没得半点机缘的，便是在九州，其实也不出众。
但谁叫他运道好，脸皮厚，先是死缠烂打拜在了李秀灵门下，后来又遇上了個崇尚道家无为，看重心性而不看重资质的李玉斧，结果矮个子里面挑高个。
资质不好，但道心坚韧的他，就入了李玉斧这个掌教师叔的眼。
不过其虽然修行慢些，但根基打得不错，修行之路也走的稳当，便是王崇也没觉得这个徒孙有甚不好。
倒是李秀灵争强好胜，即便被关了这般久，磨去了不少傲气，但看到这个弟子这般不成器，还是有些不爽，加上故意找茬，当下也不容李凡争辩，直接道：
“看来是没有师父管束，你心生懈怠，正好，今日为师便管管你，再磨炼磨炼你的剑术。”
李凡大骇，二话不说放出飞剑，人剑合一，化为一道坎离真火便朝外逃去。
李秀灵是教过他剑术的，也的确受益匪浅，短短月余便让他的剑术突飞猛进，但这等体验，有过一次，便绝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可惜他如何能逃的了？被李秀灵一剑劈碎剑光，捉了回来，便又开始了地狱般的剑术修行。
直到月余之后，李凡鼻青脸肿‘剑术大涨’，李秀灵这才神清气爽，放了这个徒儿回去。
待得李凡离开后，李秀灵盘坐虚空，一边研究两界经，一边心中暗道：
“如今我才体会到，当师父的乐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