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什么怨言,他们也得“现场直憋”。
萧元彻显得有些意兴阑珊,便想着让他们退下去。
他还未开口,一旁的萧笺舒试了几试,终于一咬牙,鼓足勇气出列,朝萧元彻一拱手道:“父亲!孩儿有话要说”
萧元彻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道:“讲!”
“父亲,孩儿认为死牢失火,烧死审正南这件事其中必有蹊跷孩儿窃以为此事与沈济舟无关,而是我们内部中有人如此做”萧笺舒说罢,偷偷抬眼看了看萧元彻。
“呵呵”萧元彻冷笑一声,“理由”
萧笺舒这才定了定神,又提高了些声音道:“父亲请想,沈济舟新败,损兵折将,已然成惊弓之鸟,自顾不暇,如何还能分出心思来潜入我旧漳城?换句话说,就算他们真的敢如此,但令孩儿不解的是,既然他们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旧漳城,为何只是烧掉死牢,而不是救走审正南”x33
萧元彻闻言,深吸一口气,陷入沉思之中。
“烧了死牢,审正南只有死路一条,渤海必不会如此父亲试想,他们既然费尽心机潜入进来,烧掉哪里不比烧掉一个死牢强由此,孩儿以为,做下这等事的,必然是咱们城里的人!”萧笺舒一字一顿道。
郭白衣也仔细地听着萧笺舒的话,心情不由得有些沉重起来,他虽然不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但心中也早有了一个答案。
他隐隐地觉得,这件事定然与那个人有关。
萧元彻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有几分道理”
他转念一想,又摆了摆手道:“那也不对啊,此人烧了死牢,定然是想让审正南死若是咱们的人,他如何不知道我已下令凌迟处死审正南了,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萧笺舒向前施礼,一字一顿道:“父亲所言极是,所以做下此等事的,必然是想让审正南死,但又不满父亲凌迟处死他,却无法在明里与父亲相抗的人”
萧元彻闻言,已然猜出了萧笺舒何意,脸色再次变得难看起来。
萧笺舒笃定的冷笑一声,眼中锐芒连闪,一字一顿道:“符合这些条件的人有且只有一个,想必父亲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了罢!”
说着,萧笺舒朝着萧元彻缓缓一跪,神情中一副正气凛然道:“儿臣恳请父亲,唤将兵长史苏凌前来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