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呢,看他拉开抽屉拿消毒湿巾过来擦手臂,擦掉眼泪,闷闷道,“只有一点点。” “是吗?” 一声响,湿巾团扔进垃圾桶里。 谢宴辞冷矜的指尖挑起雪白的下巴,看泪水滑落,软眸含泪泪的可怜样子,病态显露,“宝宝,哭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