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微笑,抬了抬鼻梁上的银丝镜架:“院长,行个方便,我们谢总如果真生气了,您什么都拿不到。”
“老爷子…”
“老爷子只说一个人探望,我也是一个人。”
院长咳了咳,稍微放水。
他让特助一个人进去了,解开了谢宴辞的束缚带,“十分钟,一会儿护士通知。”
特助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笑了笑进去了。
alpha坐起来,指尖夹起枕边的信纸,听着汇报,“老板,现在夫人和白子濯在一起,可能会去白家。”
他掀开信纸,满是清明,只是手背上青筋暴起,“奚奚不会走的。”
[谢宴辞,今天偷偷吻了你一下,睡着时的你很乖,等我明天过来哦,不许再伤害自己,我会认真检查,再受伤,真的超级生气的!!(?`~′?)!!]
话虽如此,看起来并不愉悦,即便有夫人的留言在。
特助道:“有白子濯,夫人不会被欺负。”
他从口袋里拿出信纸和录音笔,“现在您出不去,周先生联系过我,明天会过来把您带出去。”
“有什么想说的,我可以转交给夫人。”
特助出去了。
在这间并不狭窄,但充满了寂静的空间里。
alpha合上信纸,低下头,这双冷冰的眸子里充满了深刻的思念,是暗沉沉的,连自己本人都没有察觉到。
——算是短暂的分别。
他拿起笔,在信纸上一笔一划的写下文字。
多么简单的话,处处是关心。
谢宴辞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他薄唇微张,轻轻哼唱起了只在录音机里听过的摇篮曲。
究竟什么是爱。
奚奚,我已经开始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