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谢宴辞漫不经心的端起阮奚的杯子,他拿在手里把玩,冷矜气息中藏着厌恶,“白夫人,我来和您解释我夫人的意思。”
白夫人不太喜欢谢宴辞,他身上有上位者的冷傲气息。
即使平直的视线看过来,地位也难以对等。
“不知道你们家是什么样的教育,白钥光能肆无忌惮的做坏事,并且不用付出任何的后果,还能得到现在许多本该不属于他的一切。”
“他…”
谢宴辞漠然道:“如果没有交换人生,凭他眼高手低的性格,只会和他性骚扰犯罪的亲生大哥一样混迹在地下城,不会有一个正经工作会要他。”
“现在却能光明正大的进入白氏,别再装作公平的样子,实在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