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去对面,“好啦,现在可以许愿望吹蜡烛了。”
阮奚曾经在餐厅打过工,看到过不少被家人围簇的幸福小孩。
这双满是温柔的眼睛弯起来。
现在,他希望谢宴辞是这个幸福的小孩子。
略带暗调的蜡烛照着白色的墙壁。
在期待的视线里,谢宴辞冷眸缓缓闭上,他双手合十,无声无息的在许愿。
“呼…”
像来不信神明的少年许了愿。
他能够希望什么呢,希望眼前人不要离开,永远和他在一起,就用如此的视线看着他就好。
“阮奚。”
把他从冷淡无趣的生活里拉出来,真正的开始去看这个世界是如何模样。
正开灯的兔兔,“怎么啦?”
谢宴辞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道:“没事。”
兔兔抱着冰箱里的酒精饮料出来,“喝吗?”
上面是看不懂的外文,他只认出了上面的水果,还以为是和上次一样的甜汽水。
“喝。”
阮奚给他打开,放在面前,“我还有一会儿就要变回去了,还能陪你吃一顿饭。”
真是乖巧。
阮奚举起杯子,同他碰了一杯,“这个星期还要那么忙吗?”
“不会了。”
垂耳兔软软的抿了一口,一下子被呛到了。
“口味有点别扭。”
谢宴辞给他夹蔬菜,“里面有酒精。”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