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江逾白来来回回的走,宋本清拉住他,“有阿濯在这里看着,我们先出去买点东西,今天晚上看样子是要住院。”
他哥瞒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今天过后要发生什么。
江逾白怎么敢走。
白子濯咬着一根烟,没心情点。
最近戒烟,打火机也没戴。
半个小时前,在发现倒在桌子下的江以黎时,是感觉整个天都要塌了。
寥寥无几的人生,要继续失去吗?
白子濯挂了电话,随手把烟扔了,去和医生说,“医生,约一个全面检查,我要确切的知道他的身体状况。”
医生走了,江逾白假笑进来:“阿濯,你现在生气了吗?”
白子濯掖了掖被角,看病床上安静睡颜的病美人,点滴一点点输着,他淡淡道,“当然没有。”
他只是在将近失控时,想好了要怎么做才能让江以黎乖一点,不因为江家去把身体拖垮。
比如,把人关起来,彻底有个教训。
白子濯面若无事,江逾白才放心的下楼了,靠在树边,深呼吸,“吓死我了。”
“清清,小时候你生病没有来学校那一周,有人故意惹阿濯,弄坏了他很宝贵的手表。”
“一个星期后,他和那个人交了朋友,还去他家把珍藏的手办全砸了。”
给年幼的江逾白,留下忘不掉的震撼感。
宋本清也不确定了,他满是犹豫道,“他应该不会这样吧。”
江逾白双手合十,“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