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白子濯的手臂揽着他的肩膀,有些漫不经心的凑过来,亲密的同他接伆,透着几分眷恋,“我们好久没见了。” “不想我吗?” “想。” “是吗?”白子濯自问自答,语气飘悠悠的,眼眸给人一种深刻的悲伤感,“哥哥,你总是想不起我。” 今天的白子濯,格外不同。 一直是斯文有礼的模样,今天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观感,好像用什么词都无法形容出来。 茫然间,江以黎抱过去,他又听到了一句。 “江以黎,我也不是不会生气的性子,但是,我会哄好我自己的。” 分明是他哄好的。 白子濯简直太能要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