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来,被子从肩上滑落,下意识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平安符还在。
屋里的暖气很足,一点都不冷。
他伸手,摸索着床头的开关,打开后才明白,原来是黑色调的装修,格外阴沉沉的,有些偏向阴暗森冷的y国风格。
周围的四个角落,摄像机悄无声息的移动记录下每一个画面。
江以黎想要下床走,脚踝处传来一阵痛感。
他把被子掀起来,看到了一只沉重的锁铐,链子粗暴的缠绕在床角边上,很难移动,卡的很死。
是谁?
他昨天晚上都做了什么。
江以黎抓着锁链,试图从另一边绕过去,但距离缩的实在是太短,他没有任何施展的空间,试图拉扯。
江以黎的力气有些大,他一下子向后仰,意外顺着被子摔在了地上,绑住的一只脚扬在空中。
美人半个身体躺在了地板上,眼眶微微泛红。
居然不疼,厚重的锁铐周围意外包裹着黑色的绒布,脚踝一片雪白,隐隐压出一圈痕。
这个位置很难起来,他撑着手臂试了几下,完全起不来,反而身体脱力了。
他只能躺着,听着周围极为细碎的声音,去猜测那个不可能的人选。
能在锁铐上包起不会受伤的软绒布。
除了那个人,还能有谁。
“阿濯。”
终于,在不远处的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
alpha蹲下来,尤为怜惜的捏了捏江以黎的面颊。
他的气息很是森冷,漫不经心的擦掉江以黎眼角的泪珠。
“怎么自己跑下来了,是回不去了吗?”
“江以黎,不敢睁开眼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