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大半夜,医生也来的很快。
这位中年beta医生算是白家的家庭医生,慈眉善目的,从他的师傅再到他,一脉相传,从小中医精通,上学后研读过西医。
他先是给江以黎检查了一遍伤处,“血止住了,处理方式很到位,一天要换一次药,小心不要碰到这只手。”
白子濯让他把脉,江以黎的身体情况,请这样的中医来调理是最佳选择。
“平常可有胸闷气短的情况?”
助理站在一旁,刚去把路上顺道买的食材放冰箱里,他背身打了个哈欠,看江以黎正安静的回答问题。
不像是能割腕的人。
不对,江总哪能一样。
医生留下了一些药,剩下的中药需要喝一疗程,明天去药房煮好再送过来,每次从冰箱里拿出来加热就够了。
“老板,我明天再过来,您需要什么发给我。”
“好。”
门再度关上,江以黎倚在小沙发里,看白子濯走回来,收起杯子。
他想起刚才医生问白子濯的,据说他的易感期要到了。
这是在一起后,白子濯的第一个易感期。
不同的alpha的易感期,特征也各不相同。
江以黎从小在研究如何在外人面前做一个alpha时,认真学过。
白子濯洗完杯子回来,在沙发后俯下身看他,“还在哭吗?”
美人抬手遮住眼睛。
“我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