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我哥哥。”
聪明狡猾的兔兔,单纯开口,“你也想喊哥哥吗?”
谢宴辞轻轻松松把人揽进怀里,最近十成的会说话,难得醋劲爆发起来,“我怎么会和他们比呢,我比较想你喊我老公。”
阮奚瞧了瞧周围,按住他的手臂,踮起脚尖。
一声软软的,“老公。”
小兔子从手臂下面逃走,裹着外套跟美人去外面接岁寒了,脸颊粉粉的,自言自语的说要降温。
“不舒服吗?”
在街口接到岁寒后,第一句回复是,“不是,太热了。”
岁寒心情很好,逗他,“热,是不是谢宴辞亲你了?”
兔兔反将一军,躲在江以黎旁边,“姬淮没有来啊。”
来吧,互相伤害。
岁寒扶额,自动把责任归结于某人身上,“崽,你跟着谢宴辞学坏了,这可不好啊。”
江以黎站在两人中间,把追赶的两人各拦在一边。
“好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