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都大吃一惊。张柬之有些不信地问道:“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仔细找找就是!”
那个衙役急忙答道:“官印是卑职放进箱子里的,怎会记错。现在箱子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张字条!”
那个衙役急步上前,递给了张柬之一张纸条。张柬之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无影神偷,到此一游。”纸条的下面是一张简单图画,画中是大河里的一座小岛。
张柬之气的七窍生烟,大骂道:“胆大包天的鼠辈,竟敢如此猖獗!”丢失一些金银,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但是官印丢失,这可是重罪。
飞云连忙说道:“大人息怒。纸条上写了什么?”张柬之把纸条递给了飞云。
飞云看完,一时不明所以,顺手交给了身后的良辰。
良辰看完,思索了片刻,说道:“大人,不必着急。我觉得此人并没有什么恶意,我们只要找到他,自然就没事了。”
张柬之冷静下来,叹息道:“可是如今毫无线索,如何才能找到此人?”
良辰说道:“他自称无影神偷,想必不是第一次作案。虽然今夜有人偷袭衙门,他能从后堂盗走官印,也算有些能耐。应该在江湖中名气不小,要打听到他,并不很难。”
方明这时插话说道:“这个无影神偷,我倒是听说过。”众人一听,自然大喜,急忙问方明此人住在哪里。
方明摇摇头,说他只是在行走江湖的时候,听说过此人。此人轻功卓绝,却没有人见过他,也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更不清楚他的来历,因此称他为无影神偷。
此人作案不多,但是每一次出手,都会惊动江湖。因为他偷的不是富豪,就是官府。但是他从没害过人命,还把偷来的金银分给穷苦人家。在江南名声不错,被人称为侠盗。
众人听了,不免有些泄气,依然没有头绪。良辰却说道:“其实他也留了一些线索给我们。纸条上的小岛,应该就是他住的地方。大哥,看来我们要去一趟镖局和武馆。镖局里的人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武馆里的人朋友遍布天下,消息灵通。我想他们应该知道一些详细的情况。就算打听不到消息,我想过了一段时间,此人必会主动和我们联系。他盗走官印,必定有他的目的。”
武元听完,说道:“可是大人没有官印,如何处置公务?此事刻不容缓,不能坐等。再说朝廷一旦知道官印丢失,皇上必会降罪。”
飞云说道:“武大人不用担心。皇上是通情达理之人,我和张大人联名上奏,说明此事,想必她不会怪罪。”
张柬之听飞云说他愿意出面说情,这才松了一口气。张柬之心想这倒也是,飞云来自江湖,武功高强,事发之时,他也在府衙。论起责任,飞云也难脱干系。
金定却担忧地说道:“此人刚好在那伙人来袭击的时候,盗走官印,也许和他们是一伙人。如此一来,事情就糟糕。白莲教会不会以此要挟?”
飞云一愣,这个确实有可能,否则哪有这样凑巧的事。难道是黄玉仙请来了什么江湖高手的?飞云有些事情还没想明白,就没有告诉众人,今夜来袭击的是黄玉仙等人。
众人不由都把目光投向良辰,希望她能解释一下。良辰低头思索了好一阵,说道:“我看他们不是一伙人。如果他和那伙人是一起的,至少会在纸条上提出一些要求。目前对于他们而言,救人是当务之急。他们如果有这样的计划,就犯不着冒险偷袭衙门。只需盗走官印,要求我们放人。”
飞云疑惑地说道:“也许他们觉得盗走官印,不足以迫使我们放人呢?毕竟我们擒住的不是普通人,算是他们很重要的人。”
良辰摇摇头,说道:“如果他们是一伙人,以此人的身手,潜进牢房,暗中救人,也有可能,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同时他盗走官印的时候,完全可以趁机在后院放火,造成府衙混乱,帮助那伙人。可是他却悄无声息地走了,一个人都没有惊动。”
张柬之听了良辰的分析,觉得大有道理,只要此人不是船帮的人,事情就简单多了。飞云便请张柬之写好奏本,向皇上奏明此事,自己也在上面署名,表示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府衙请皇上降罪于自己,不要责怪张柬之。
张柬之有些不好意思,觉得不应该由飞云一人承担责任。飞云却坚持要如此,两人争执不休。
良辰微微笑道:“大人,把此事的责任推给我大哥,是最好的做法。如果由你担责,皇上不得不处置你们,你毕竟是朝廷重臣。可我大哥是一个平头百姓,只是临时接受任命。再加上我大哥和皇上的关系,皇上是不会拿我大哥如何的。”
张柬之这才不再坚持,谢过了飞云。良辰微笑着说道:“大人,这是我大哥应该做的事。”
飞云接着说道:“大人,我明日一早就去镖局和武馆。等打探到消息,我们再好好商议如何找到这个无影神偷。”
张柬之问道:“那明日行刑的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