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坐在床边的男人,对方一下子苍桑了许多,很快就明白了。 “小糯来过了吧。” 余父点了点头。 “小北呢?” 余父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也许我们应该跟小北好好谈谈。” 余父开口道:“我给小北打过电话,在我的逼迫下,他承认了。他是不会过来的。” 余母没有再说话,眼里很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