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已经好很多了,病情稳定下来,医生说我很快就能出院。” 余母沧桑的眉眼间透露着无尽的忧伤,自责道:“都怪我这个病,苦了你,一边还要照顾我,一边还要学习,一边还要努力赚钱,妈都不知道该怎么弥补你这十多年来受的苦、受的伤害。” 余糯把手覆盖在余母的手背上,声音清朗温润,“这有什么,我现在过得很好啊,不要自责了。” 余母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