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地问道：“是想爷爷了？如果你想去，我们可以明天或后天过去看他。”
锦棠低着头，伴随着一阵阵跳动有力的心脏，缓慢说出口：“白黎，我昨晚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我杀人了。”
白黎微微一愣，思索着这段梦可能跟他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宝贝，梦都是假的，或许，你可以跟我说说梦里的内容。”
她轻声细语，夹带着独特的声线，十分温柔，但这种温柔让现在的锦棠很害怕、很不安。
他怕未来的某一刻，这一切就会像浮云一样消散。
锦棠看着碗的眼睛不再聚焦，逐渐陷入自己的世界里，眼前正在播放他与白黎相处的画面。
自己在白黎心中的形象都是美好的。
但会杀人、会狂暴的怪物也是自己，就算白黎不会在意，可是这一面会永远保存在她的记忆里。
不。
绝对不行，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宝贝？宝贝？又走神了。”
锦棠被白黎唤醒，半垂在空中的睫毛动了动，说：“梦里的内容我现在已经记不清了，隐约知道是一个男人。”
白黎已经可以肯定这段梦跟他小时候的经历有关，而且那段经历一定发生在被爷爷收养之前。
她继续追问：“宝贝，这或许跟你小时候的经历有关，可以跟我说说吗？”
锦棠没有回答，而是夹起一片白菜放进嘴里，
等到吃完，才淡淡地说：“我不受人待见，爷爷经常被我连累，我也经常被别人欺负。”
“那群人确实可恨。”白黎心疼他，更气愤自己没有早点来到他身边。
“宝贝，我想知道你被爷爷收养之前的经历。”
少年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她，神情变得冷漠，“你怎么知道我是被爷爷收养的？我从来没有跟你说过。”
“白黎，你调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