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到了这些奏折也生气,“朕不过就是想要试探一下,看看谁能在这件上落井下石,没想到一下子跑出来一锅,而且还是以萧严明为首的。虽说他一直躲在幕后,可看看这些上奏的折子也能看的出来,全是他萧严明的人,那朕还有何权威可言?朕最恨的就是结党,看来也能借这个机会整治一番了。他们既然没把朕放在眼里,朕就教教他们怎么为人臣子。”
程煜听了也不敢多言,皇上就是皇上,皇上的决定谁能轻易的更改,不过还是说:“皇上,陆指挥使来找过微臣了,微臣按照皇上的意思和指挥使如实讲了,指挥使表示愿意配合,但就是南霜,一直在哭求微臣,如果皇上一定要将陆同知问斩,她的意思就是……想和陆同知同罪一起上路,皇上,这个徒弟微臣现在是劝不动了,情之所以,臣也没有办法劝的太多,生怕他们想不开走上绝路。皇上,要不要换个办法,差不多就行了。看着霜儿哭的鼻涕眼泪一把的,臣也不好过。这才一天不到的功夫,瘦了,也憔悴了,自古情之一字本就伤人,还希望皇上出手轻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