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坐直了身体,这才问:“你还不交代吗?把你这些年做的恶事,一桩桩一件件的,全都给本官交代清楚了。还有,你受了谁的贿?又行了谁的贿?朝廷划拨到福建的费用,你是如何运作的,把名单全都报上来,还要把过程写出来。还有,年前郑元海明明吃了败仗,你却上报朝廷给皇上说是胜仗,朝廷给了福建赏赐,这些费用是如何分配的,你要是不说也没关系,我们早就查清楚了,现在要的就是你的态度,说不定皇上一心软还能送你个全尸。陈文祖,这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了,别忘了,你还有父母妻儿,欺君可是要诛九族的重罪。你不想因为你一个人所有人都人头落地吧?”
一听说要诛九族,陈文祖睁开了眼,九族?“我的罪有这么重吗?不就是贪了些银子,竟然要诛九族,陆阎王,你是想害死我全家是吧?”
“笑话,所有的罪事全是你一人做出来的,我编也编不出来。现在怕,早干嘛去了。再不写的话我还就不要了,锦衣卫做事从来都是只认证据,有多少我就报给皇上多少,你以为你能逃的了吗?”
陈文祖一听就立刻瘫软在担架上了,完了,什么都没有了,“好,我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