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二知道这个女人,她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她就是东瀛人的心腹大患,“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我们东瀛人的报复心有多狠,你根本不懂,迟早,你会落在我们的手里,哪怕不是我,你和陆阎王也必须死。”
南霜走到高桥二旁边,然后用脚踢了他一下受伤的地方,“嘴硬有个屁用,你想让我和陆大人死,我们就不能活吗?笑话,你以为你是谁,你,你们,东瀛人,如果好好在这里生活,做生意,我们大明绝对欢迎,但若你们抱着野心想要大明成为你们的附属小国的话,那你们的算盘就打错了。我大明的子民千千万万,绝不是你们能惹的起的。反正你也没什么机会出手了,知道吗?你再强也是一个废人,一个没用的武士还能做什么?来见你一面就是想告诉你,不管你们有什么计划,在我们的面前那都不叫事儿,而现在的局面就是将来的长久局面,我们就是胜利者,而你们永远都是侵略者,失败的人。和你废话这么多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如果不是必须要来见你一面,我还真懒的过来。”ъitv
南霜要走,高桥二叫住了南霜,“那个陆阎王死了吧?这是我开心的。”
“那你还真是想多了,陆阎王活的好好的,阎王爷现在根本没空处理他的事,反而现在要管你的事了,你去阎王爷那儿报到的时间也到了。敢把我的男人伤成这样,如果不是要走程序,你早就死定了。”
“尹南霜,别固作镇定了,谁心伤谁知道。不就是死吗?你敢成全老子吗?老子现在就一心求死。”
南霜真是原本都要走了,现在的高桥二真是让恶心透顶。
南霜突然间就抽出匕首,走到高桥二面前,然后朝他笑了,“你的心愿我怎么可能不成全,现在就送你去阎王爷那报到,如果误了时辰就不好了。记着,你犯下了太多的罪孽,一死赎不了罪,但我现在愿意成全你。”
说完,南霜手起刀落,结束了高桥二。虽说高桥二和死了没分别,可他毕竟还活着,这么一刀下去,血立刻就喷了出来,虽说不太多,可也让南霜恶心坏了,见他死了,努力的想要压下这股血腥气,但奈何这股恶臭的血的味道一直在鼻子处散不开,呼吸瞬间不畅,胃里的东西努力的压却压不住,南霜竟然破天荒的吐了。
这一吐把大家吓坏了,随后过来的高升赶紧扶住了南霜,“你怎么了?”biqμgètν
南霜在晕倒前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不要告诉大人。”
虽说话是这么说,但南霜是谁啊,那可是当朝公主,皇上的最宠爱的独生女,现在竟然好好的晕倒了,能不说吗?不说也瞒不过去,于是把南霜抬上马车,并且让人去请大夫,赶紧将人送到了官驿。
一路上南霜都没有清醒,直到进了官驿,都没敢把人直接送进去,关键是,南霜可是大人的夫人,公主,谁敢抱,进了官驿,高升赶紧找到陆指挥使,说了情况,陆世迁吓的魂都快飞了,赶紧报给皇上,并且让人用担架抬回一个空房间。
皇上一听也怕了,好好的怎么会晕倒呢,是不是中了毒,还是说让人算计了,担心的样子连刘公公和陆世迁都揪紧了心。这万一有事儿,谁能担的起责任。
好不容易盼着大夫来了,大夫是被马驮过来的,直到下马,别说生病的人吐了,就连大夫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扛过去了。
赶紧给病人切了脉向,然后又观察了一下,不放心的又切了一次,这次说:“恭喜了,这位女子是有身孕了。”
皇上和陆世迁还有在场的人都迷糊,好好的怎么会有身孕呢,皇上结结巴巴的问:“大夫,你是看明白了吗?有身孕?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怎么会晕倒呢,会不会中了毒?”
大夫:“这位老爷,她没有中毒,就是有身孕了,呕吐是有身孕人的正常反应,一旦遇到不能适应的场面或是气味,吐出来就舒服许多。这是有身孕女子的正常表现。晕倒有可能是因为连日劳累体力透支造成的。有了身孕就要保证休息和睡眠,不能太过劳累,还有就是这位女子动了胎气,虽说有身孕的时间还短,但之前有可能经历了重体力的事情,气血虚也有一定的关系。”
陆世迁听了和皇上对视了一眼,“那大夫,这个好调养吗?要注意些什么?吃的上面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
大夫听了就说:“一看你们就紧张了,女人有身孕不是挺正常的吗?只要今日以后不再劳累,我看这位女子应该是个习武之人,千万不可再动武了,到时候会更难调理,说不定还会有危险,严重了还会有性命之忧。习武之人最忌讳的也是这个,不是生死关头,千万要看管住了,否则不管是大人还是腹中的胎儿都有危险。我先给她配上几副药,调理一下,一定要告诉她,不能太累,最好是不下床,天过去就能下床走动了,但不能太辛苦。”
皇上听了这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