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府的人一听全都吓坏了,“听懂了,几位请前厅用茶水点心。以便接受询问。”
驸马上座,陆世迁的身份不如驸马,自然是下座,父子也一样,只论身份。陆大人看着眼前的一大家子人,只有原配夫人落了座,其他人全部站在一旁,于是问:“大概事情我们也了解了,赵大人是昨日晚间用过晚饭后离开赵府的,现在人齐了,都说说吧,赵大人在离府前都和谁有过谈话或是有过接触,全都一一的如实说清楚。这是破案的关键,你们也不想赵大人死的不明不白吧?”biqμgètν
赵大人马上就说:“妾身等都听懂了,从我开始说吧,走之前,老爷交待过,说是心情烦闷想要出去走走,当时妾身还说呢,皇上让你在家,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家休息多好,何苦大晚上的出去,当时老爷说,很多事我不懂,让我不要过问,朝堂之事没有这么简单。然后老爷就出门了。原本妾身和管家还安排了老爷坐轿子,可老爷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说出去不太远,一会儿就回来。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陆大人观察着赵夫人,从她的神情里还真是没看来是撒谎的意思,不过此时的二夫人开了口,“锦衣卫大人,我知道的和大夫人知道的,还是有点儿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