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鼎天”径直走到沈小石面前,眼睛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沈小石已经被折磨得几乎精神崩溃了。
这些阴险的天狼门人,有的向他体内输入奇怪的真气,令他五脏六腑移位产生难以忍受的剧痛。有的用针扎入他的头和丹田,表面上看不出痕迹,但只要他稍微移动身体,就会引起强烈的痛楚。有的用搜筋手法,令他全身筋脉猛然缩紧,牵扯的每一个部位都如刀割般痛苦。
沈小石的目光却依然锋利。
他无力抬头,目光却如刀一样看向“张鼎天”。
如果目光能杀人,此时的“张鼎天”早就被他凌迟成千万块了。
忽然,耳朵里有一个细微的声音传来。
“小石,是师父,我暂时控制了张鼎天的身体。你先冷静下来,师父想办法替你解开禁制。”
沈小石听到这句话,就如同掉进大海里的旱鸭子,忽然有人扔给他一块木板,激动得哪里能冷静下来。
幸好他现在全身穴道被封闭,再加上嘴巴里塞满了碎布条,想发出声音都发不出来,要不然恐怕会惊动隔壁的司空无情。
“张鼎天”看着他的眼睛,直到看到沈小石的目光重新趋于冷静了,这才开始动手。x33
他伸出右手按在沈小石的头顶,真气从头顶的百会穴灌入,流向他的全身。
十几根牛毛粗细的毒针从沈小石的身体里逐渐被真气挤出,泛着幽蓝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