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君自然是后者。
只是他看了一会儿，神色就变得无比的凝重。
“师父，为何天机仪所透露出来的天机，竟然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部分？就像两个立场相反的人，在分别对蜀山派下达指令。”
过去宋乐君只有筑基期修为，自然看不太懂，但此时他已经是化神期修为，很多以前看不懂的信息，现在也已经能解开了。x33
张正天欣慰地笑笑，这才是他愿意将一生见解托付的宝贝徒弟呀，这悟性可真了不得。
“其实最近几年，天机仪的信息就是这样的混乱，我猜测就是连上界的仙人们都在争论不休，各方观点截然不同。”
张正天说到这里，忽然露出神秘莫测的表情。
“不过有一件事我能百分百地肯定，蚁师宁羽衣这人的真实身份必定不得了。要不然天机仪的卦象，为何每次都会或多或少和他扯上关系，并且上面还分成两派在争论不休？”
宋乐君皱起小脸，“那师父你是支持拉拢蚁师的那一派？”
张正天耸了耸肩，很难得装出一本正经地说：“大谬，这哪能叫拉拢？这明摆着是讨好！”
宋乐君一头黑线。
张正天也不管他，继续说：“要翻脸下毒手是最容易的，但既然上面都吵成这样了，那我觉得还是退一万步考虑，我们蜀山派多一个敌人说不定会麻烦不断，但多一个朋友却永远不会吃亏。”
“徒弟，这才叫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