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功利。
还有更多的是抱怨。
佛家常说，世人皆苦。
又将它总结成八苦。
分别是指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会苦、爱别离苦、求不得苦、五取蕴苦。
宁羽衣曾经在下界体会过人世间的残酷真相。
有的人，的确活得生不如死，生无可恋。
于是他们开始抱怨，天道不公，为何生我？
难道从一开始，就是让他们来到这个时间受苦的吗？
被怨恨蒙蔽的他们，反而将矛头指向赐予他们生命的神祇。
这便是人性。
不知道生命之神知不知道这些。
也许它早已经知道。
也许是故作不知。
作为一个神祇，看上去神通广大，无所不能。
但面对诸天万界无数生灵的复杂人性，实际上它又能做些什么？
这个问题，光是想一想，都足以令人窒息。
终于，在持续了一炷香的仙力注入后，锦囊发出一阵咔嚓的声响。
这声音，就像是无数机械结构在不断重组。
锦囊里面犹如有大量不同的零件在重新结合，最终会出现什么东西，无人能知晓。
宁羽衣不再胡思乱想了，而是将心神重新投注在眼前的画面上。
答案即将揭晓。
锦囊忽然发出阵阵刺目红光。
红光中，似有混沌出现。
白小茜无视红光刺眼，直接一伸手，虚空而摄，将混沌中的一个物件御空取出。
宁羽衣强忍着刺眼的红光，定眼看向这个物件。
“！”
居然是一座神像。
白小茜取出神像后，表情立刻轻松了许多。
只一挥手，那个锦囊就恢复成原样，被她直接收走。
红光敛去，四人正中央，就只剩下那座神秘的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