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实在是太偏心了!”季渊强烈谴责道。
“偏心怎么了?”季母瞪了他一眼,“你这臭小子要是敢欺负禾宝,我非把你赶出去不可!”
“我什么时候欺负过她?一直都是她欺负我好不好!妈,你多少讲点道理。”
“我不讲道理?”季母伸手就要打他。
季渊连忙躲闪,连声认错:“没没没,我说错了,你小心点腰。”
“伯母,您消消气,他就是胡说八道的。”叶苡禾对她说。
季母这才作罢,只不过看他更不顺眼了……
“伯母,我听说最近城西那边有块地特别适合用来建赛车场,您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看?”叶苡禾故作随意的问道。biqμgètν
听到赛车场,季母下意识看向坐在不远处眼神躲避的儿子,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肯定是这臭小子让你来当说客的吧?”
所谓是,知子莫若母。
叶苡禾自知瞒不过她的眼睛,点了点头:“是,也不完全是。”
她停顿了片刻,接着说:“我和季渊从小一起长大,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坚持同一件事。我也知道您和伯父对他的担忧,但我相信他会有分寸的,不如就给他一次机会,说不定经历过这次的事情,他慢慢就能独当一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