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白妍嗤笑一声，“到底是帮我还是帮你自己，你心里有数。”
方浼浼也不恼，对着她笑了笑：“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不是吗？”
“敌人？什么敌人？哦，你是指叶苡禾吗？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和她呢，其实是你口中所说的好朋友。”白妍摊了摊手。
方浼浼自然不可能相信她的话，表情僵了一瞬又恢复正常，“好朋友？你和她？不可能！我早就调查过了，你们是宿敌，你常年被她欺负……”
“看来你这消息不怎么样啊。”白妍丝毫不给面子，“那你知道我和她的梁子是怎么结下的吗？”
方浼浼下意识回道：“怎么结下的？”
“让我好好想想啊……”白妍假装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至今为止差不多十三年了吧！方前辈该不会连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都查不到吧？啧啧，看来你请的私家侦探技术不太行啊，回去再好好查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