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迸发着浓烈的气血波动。
那是一股热浪,能让周围人清晰感知。
如果陈洛在,
就能凭借对方身上强烈的波动,知晓这是第一次入黑市时,注视自己的那个奇怪高手。
荆启仁,黑市上有名的猎羊人。
专杀黑市里有钱的肥羊。
黑市中,有许多这样的存在。
而这次荆启仁的目标,就是陈洛。
“三变境界,身上还有符箓……难怪是个雏就敢这么大张旗鼓的进黑市。”
他伸出手掌。
手心中有一条青色的长虫,吞下一根银针上的血吼。
其头部立刻转向,所向的方向正是陈洛和鱼爷走的地方。
只要喂给青虫一点目标的血,青虫就能准确的在数千米的范围内确定对方位置。
“大哥,为何不喂那耍符箓的血,而要喂胖子的血?”
他的手下问道。
荆启仁冷笑一声,“你懂什么,那家伙符箓耍的那么溜……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
“身上洗涤气味,净化身心的灵液丹药会少?”
“那胖子一看就是走狗,喂他的血能保证我们准确的确定对方的位置。”
手下恍然大悟。
“还是大哥高。”
“那咱们跟出去?”
小弟已经迫不及待了。
“现在跟出去,以对方的警惕性,我们根本没机会得手。”
“等下次再说。”
荆启仁说道。
“可要是那人下次不来了怎么办?”
“不可能的,他与那几个古怪的家伙交流了这么久,而且已经两次碰面了。”
“显然双方有长期合作。”
“那万一呢?”那手下又问。
荆启仁眉头微皱,不等他开口。
身侧的手下一巴掌就扇了上去,“你哪那么多废话,多听多看!”
“日后自会懂得。”
啪!
荆启仁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那手下脸上。
“谨慎点没问题,保命最重要。”
“你们都学着点。”
荆启仁低吼。
手下一脸委屈的点点头,他是摸着大哥平时的脾气来的啊,怎么今天就换自己挨打了。
“都散吧,明天集合。”
手下们顿时四散而去。
只留下刚刚挨打的手下。
“没事吧阿三。”荆启仁和颜悦色。
换别人他自然不会有这么好的脾气,但眼前的是他胞弟。
前两天刚被他带入行。
“要是那人不来,那咱们就找下一个目标就是了。”
“做咱们这个的,从来没有一次能成的。”
荆启武点点头。
“那这一单,大哥觉得有几成把握?”
“九成九。”
荆启仁笑道,“那人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而且太嚣张了。”
“一看就没在道上受过挫。”
敢当街叫卖亡者遗物,这在很多人眼中都算是种赤裸裸的挑衅。
“下次,我感觉就有机会。”
荆启仁信心满满。
他已经知道了对方只有三变境界。
以自己的筋骨一锻配上七个二变境界的手下。
有心算无心。
又是黑市这种相对逼仄的场地,优势尽在自己这一边。
他并非空口白话。
而是先前多次经验总结出来的。
他对这些大宗大家出身的弟子的品行脾气,摸得不要太透彻。
……
“爷,我估摸着有人盯上咱了。”筆趣庫
出了黑市,鱼爷就忧心忡忡的说道。
“正常,任谁在黑市这么大包小包的,都会被人盯上。”
陈洛神情如常。
“放心做你的事就好。”
鱼爷闻言,只能点点头。
“好嘞爷。”
“您有什么需要,尽管招呼我就是了。”
说着,鱼爷将自己现在的住址告诉了陈洛。
不过陈洛早就知道对方的住址在哪。
还是之前卖雷击木的那个院子。
鱼爷走后。
陈洛推着自己的木车一直走到清乾宫下的一条偏僻小道。
一直紧随自己的实行高雄雉才从暗中走出来。
“师弟身手确实可以。”
高雄雉感叹,“用起符箓来眼都不眨一下。”
“还是师弟阔绰啊。”
一张攻伐符,起步就是几百文钱。
这要换做其他人。
就算是四大势力的普通弟子,都要精打细算一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