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想起,上一位参加宫寺斗的大师兄似乎也是因为在参赛前意外受伤,而导致了清乾宫的落败。
莫非二者之间有联系?
而余正秋的话正巧印证了陈洛的猜测。
“再加上上次大师兄的意外受伤,我们炎麒峰的师伯们认为肯定都是银山寺做的手脚。”
“那帮秃驴……”
陈洛也对银山寺全无好印象。
佟士聪就是对方的走狗,再加上如今这一出。
银山寺当真是恶贯满盈。
而且这次之事,若是做实了。
那两大势力恐怕要开战啊。
陈洛清晨的睡意一扫而空。
他起身,
跟着余正秋一同下山。
浩浩荡荡的人流足有近百人,一路招摇过市。
等陈洛和余正秋赶到银山寺脚下的时候。
那里早已经人满为患。
城中各大势力都有人汇聚此地。
而炎麒峰的道人们也已经和银山寺的和尚针锋相对。
有几人已经打的鼻青脸肿,被各自拖回队伍。
“秃驴们敢做不敢当?”
“打不过就用偷袭的法子是吧?”
“一次不成,还来两次!”
“欺负你道爷不会玩阴招?”
银山寺的僧人们轻蔑的嘲讽着,“诸位野人,打不过就不要血口喷人。”
“实力不济乖乖认输不就好了?”
“我们钱师兄,可是身背天骄骨。”
“放眼整个凤阳!同岁之人有几人能与我钱师兄争锋?”
“傲视群雄不敢妄言,但想要对付你们这些野人,应该还用不着出一些下作手段吧。”
天骄骨三个字一出,顿时让一众炎麒峰的道人有些哑口无言。
因为这句话确实无法反驳。
上次宫寺斗。
钱继以一人之力连败三峰大师兄,可谓是惊掉了一众人的下巴。
对天骄骨的强悍,也有了更深的认识。
“诸位,退一步来讲。”
“就算我银山寺真用了下作的手段,又怎么会用诛凶印这种招式呢?”
“这岂不是不打自招了?”
僧人们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将那出声者的身影展露在众人眼中。
来人穿着灰袍,身材看上去十分单薄。
丹凤眼。
看上去有些妖邪柔媚的模样,人畜无害。
“大师兄!”
众僧人纷纷行礼,气势大涨。
而原本气焰嚣张的炎麒峰众人,却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
钱继的眼神平静的扫过在场的众人。
“小僧对和方正师兄的对决十分期待。”
“方正师兄如今受伤了,小僧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遗憾。”
“武道路,本就是不断和强者交流碰撞,才能更上层楼的艰辛之路。”
“如今少了对手,着实让人寂寥啊。”
钱继叹了口气。
随即看向炎麒峰众人。
“诸位师兄师弟,若心中有何不满,小僧在宫寺斗的擂台上静候发泄。”
说着,
钱继朝着众人行了一礼。
“去你大爷的,道貌岸然的死秃驴!”
炎麒峰的人群中,有一人一跃而出。
手持长剑。
一剑刺穿一张丢出的符箓。
下一瞬,
长剑火光大涨,直逼钱继喉咙。
钱继仿佛没看见一般,行完礼缓缓的抬头。
眼神平静的看着那一剑刺中自己的喉结。
砰~
犹如金戈碰撞之声响起。
回荡在众人的耳畔。
惊呼声此起彼伏。
可惜,
火焰长剑灼烧着钱继的肉体,却连那一身灰色僧袍都未曾烧穿。
和师兄的六锁金门法不相上下的功法吗。
人群中的陈洛看见这一幕,也着实吃了一惊。
钱继反手一推。
好似有气浪翻涌,将火剑道人直接击退出去。
刺啦……
道人被一众师兄弟接住,咬着牙一声不发。
僧人中,
也逐渐有几个年长者走入。
“钱继,做没做过,你心中自然清楚。”
炎麒峰的一位师伯也终于发话了。
“人在做,天在看。”
“你小子总会吃报应的!”
钱继不以为然,“那小僧就在宫寺斗上等着诸位来报。”
他微笑着挥袖,盯着炎麒峰那位脾气火爆的道长。
仿佛是在挑衅。
炎麒峰的道长冷哼一声,攥着手里峰主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