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大,居不易。
像李笑含这样,有活就干,没活就当街溜子,要是住在盛京,怕是要三天饿九顿。
南椿雨闻言,心中对李笑含的怜惜更甚。
她关切道:“近日,有名为诡妻的诡异,在盛京活动,你可要多加小心。”
“遇到陌生的女子搭话,万万不可回应。”
李笑含听到南椿雨的关切话语,道:“诡妻,我遇到过。”
“你遇到过?”南椿雨诧异,又看到李笑含说起此事的时候,仍是一脸平静,忍不住问:“难道你不害怕吗?”
李笑含闻言,微微一笑,望了一眼腰际的木剑:“我是一名剑客,怎么会怕?”
南椿雨略有些佩服:“你可真是坚强。”
随后,她的心里闪过一个想法,接着询问李笑含:“你愿意来我这里帮忙吗?”
“我不愿意。”李笑含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南椿雨。
“诶——”南椿雨锻剑的动作都忍不住停下,她可没有想到李笑含会是这样的反应。
李笑含自然知道,南椿雨是一番好意,是想要帮助他。
但是,他不需要,而且,他也不想给南椿雨添麻烦。
这个女人,一直都是一个人支撑着铁匠铺,从来都没有招收过外人。
李笑含观赏南椿雨锻剑的时候,宁肯站在铁匠铺外面,也不愿意进来打扰对方,现在自然更不愿意打扰到对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