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听见身后呼的一声,明明并不是什么巨响,可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却突兀得让人心惊。 那,是人突然从床榻上坐起来的声音。 干净利落,没有半分迟疑,显然也并不是刚刚醒来,更像是压抑已久后的动作。 宇文晔的脚步一沉。 下一刻,商如意那熟悉的,但在此时却冰冷得令人陌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只听她一字一字的问道:“宇文晔,你,是不是打了——你跟我哥,是不是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