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想?”韫瑾熙见这人迟迟不动,实在是有些摸不透他的想法。
“无话可说。”水王子始终神色淡淡,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还是去看看吧。”韫瑾熙走到他身边,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
水王子阻止了她的动作,眼神晃了晃,还是站起身来“那我便去一趟。”
他很快消失在了原地,韫瑾熙也坐回了原位。
“我们离开的这些年,看来你过得还不错。”
禹思楠哲一僵,完了完了,他还没想好找什么借口呢。
沃森一脸的幸灾乐祸,嚯,遭报应了吧。
韫瑾熙一个眼刀杀过来,“你也别嘚瑟,你以后要是敢学你爹这样,我就先替人家姑娘活剐了你。”
沃森也僵住了,禹思楠哲想要幸灾乐祸,但是不敢。
“我还没问你们呢,我消失了这么久,你们竟然没一个人关心我的安危。”禹思楠哲看起来委屈极了,一副‘女人都是大猪蹄子’的模样。
韫瑾熙丝毫不慌,勾唇反讽“你之前消失了几千年,现在不说没事,过得不比我们快活。与其关心这个,我还不如想想怎么去面对那群找上门来的姑娘。”
禹思楠哲又不说话了,也可以说是哑口无言了。
“人家姑娘在最好的年华跟了你,你倒是净学了些纨绔的做派,平白伤了人家姑娘的心。。”
“都是爹生娘养的,谁又比谁金贵。”
虞兮安若每说一句,禹思楠哲的头便低下去一分。
眼见气氛又要坠入低谷,虞兮安若忽然看向沃森“他有那么多孩子,你知道为何我偏偏只选了你吗?”
“您之前说,因为我的资质最好。”沃森有些懵懂,不明白为什么话题又扯回了他身上,但还是仔细作答。ъitv
虞兮安若却摇了摇头,“这只是最不起眼的一个原因。你身上有野心,即使你已经成为了沃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这样的人,最危险但又最可靠。你的父亲失踪,母亲早逝,从小就只剩一个老人常伴身侧,所以只要我给你抛了一根绳子,你就会拼命往上爬。你的毅力,远不是刚才那个小子能够比拟的。”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从来没跟你说过,你长得最像你父亲。”
闻言,沃森和禹思楠哲都愣住了。
虞兮安若很少对除了韫瑾熙之外的人有过表情。仙境里常有人猜,虞主是不是天生就缺少感情,可情公主曾很坚定地说没有。于是大家又猜,她估计除了韫瑾熙谁也看不上。对于这些谣言,虞兮安若从不回应。久而久之,大家几乎都这么认为。
有时,饶是他的亲弟弟禹思楠哲也会想,姐姐是否就是像外人说的那样。除了阿姐谁也不在意,包括他这个亲弟弟。
毕竟,自己无论说什么做什么从来不会有被管束的感觉,与其说他们是姐弟,倒不如说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所以当他那年偶然遇到傅冉姐弟的时候,心里没由来的有了股怨气的。
禹思楠哲几千年来头一回有了要逃避的心思。他不想听接下来的话了,他怕听了之后,会颠覆他这么久以来的想法。
可他又想听,他想歇斯底里的质问姐姐这些年为什么对他不管不顾。想把自己血淋淋的心掏出来给她看。想强迫她说一句‘其实我很在乎’你。
真是矛盾,矛盾得怯懦,矛盾得可悲。
禹思楠哲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走出大殿离开的,只记得走之前韫瑾熙叫住了他“你猜你凭什么能相安无事的回来?”
禹思楠哲猛然间想起,自己离开时法王的叹息。现在才发现,那哪是可惜,分明就是满足。
大局面前不允许任性,任何一个人诡异的平安,后面都有无数人泣血的付出。
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曾发生过这样一段对话:
“执事先生不见了,你们很着急吧。”
“是你带走了他?”
“不,我只说了一句能帮他,他就自愿来了,可不是我逼迫的。”
“怎样才能放人?”
“我想要与运尊者一叙。”
“不可以,换一个。”
“那不如主子你亲自来接。我只给你们这两个选择,具体谁来,你们自己决定。”biqμgètν
“我去吧。”
“还是我去吧。”
两人同时开口,谁也不肯相让。
“父亲,你打不过他。”
“可你关系重大,绝对不能有事。他不会伤害我的,放心吧。”韫霖说完没再给韫瑾熙反悔的机会,快速飞进了隧道中。
韫瑾熙要去追,却被枫瑶给拦了下来“你父亲说的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做决定,我们谁出事都不能让你出事。”
“可……”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