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说起。
也就是易中海不知道一大妈的心里,若是知道的话,一定非常的鄙视,半袋子的粗粮,就能让贾张氏侍寝,哪怕是秦淮茹。
他也尝过鲜。
不亏啊。
“不去。”
易中海心疼钱啊。
何雨柱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这易老头万一兜里面没有装钱币的话,最后可能也是要让他垫付,这易老头可是从来没有说还他。
“一大爷,那你就赶紧躺一会吧。”
何雨柱搀扶这易老头躺在床头。
掀开门帘。
静静的离开。
给老两口留下充足的私人空间,这时候,可是需要一大妈好好的照顾,他一个粗汉子,也不会照顾人啊,倒是炒的两手好菜。
屋内。
静悄悄一片。
一大妈也不知道如何劝说。
“何雨柱,没有说实话啊。”易中海挣扎的靠在枕头上,不满的看着窗外的背影,这臭小子一定认识啊。
“不至于吧。”
一大妈看着疑神疑鬼的易老头。
不知道如何劝说啊。
哪里是什么道德高尚啊。
更多的是道貌岸然。
这些年,做的一些事情,作为枕边人,她怎么能不清楚呢?
只不过是不愿意揭穿他的形象罢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
“我刚才看到这傻柱的眼神有些闪烁,显然是在躲避我的问题的。这才离去的啊。”
易中海解释道。
“那又怎么样。”
知道了。
“难道你还能找傻柱算账吗?又不是他做的。”
一大妈走开。
来到厨房,挽起袖子,拿起一块掉毛的毛巾,沾了沾热水,洗干净之后,坐在易老头的身边,给他擦拭着脑壳上的血迹。
有些事情。
她也乐得糊涂啊。
“也是。”
易中海自嘲一笑。
又能怎么办?
看着窗外。
他想要看看谁会走进来,若是回来的晚的话,很有可能就是扔砖头的凶手。
他也不确定。
至于棒梗。
早就被他遗忘到脑后。
前天。
他在外面遛弯的时候,也在胡同口看到棒梗背着一个麻袋,走街串巷,一看就是在捡废品啊,这人,也算是有点羞耻观。
并没有来这一片捡废品。
也就呵呵了。
只能说易中海失算了,是他还没有走到这一块罢了,什么是没有过来捡废品啊。
他在的时候。bigétν
易老头可不在胡同口坐着啊。
咚咚!
何雨柱敲着贾家门。
“别敲了。”
有些心烦的贾张氏,走到门口,看着何雨柱,也不好直接赶走,这屋子毕竟是因为秦淮茹的怂恿,才卖出去的。
现在更是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她今天若是在不让何雨柱进门的话。
也生怕何雨柱远离他们家啊。
这毕竟也算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家底也掏空了。
饭还是要吃的。
“张大娘,秦淮茹好一点了吗?”看着门口的贾张氏,何雨柱讪讪一笑,走进屋。
“好多了。”
贾张氏直接走进自己的卧室。
后悔啊。
徐冬青,这么好的人,都被她和棒梗给闹翻脸了,现在的何雨柱的全部身家,比起徐冬青来说,还是差了好多啊。
淡淡一笑。
何雨柱推开秦淮茹的卧室。
“眼睛哭肿了。”
何雨柱心疼的看着秦淮茹,日渐消瘦,这娘们三天不吃不喝,这可也是一种煎熬啊。
“没事。”
秦淮茹简单的回应一句。
“刚才,我看到棒梗了。”
何雨柱握住秦淮茹消瘦的手指,心疼道。
“他怎么样啊。”
秦淮茹打起精神,坐起来,看着何雨柱的眼睛。
“不好。”
“不过棒梗知道自食其力,捡废品讨生活。”何雨柱连忙解释道。
这秦淮茹不要看是一个弱女子,可是手上的劲可一点也不小啊。相反还非常的大,捏着他的手疼啊。
“那也好。”
秦淮茹松了一口气。
“不过,刚才他往院内扔砖头,幸亏是小砖头啊,屋檐也比较低,砸在易老头的脑壳上,也就是流点血,若是多的话。可能直接准备后事啊。”
何雨柱心有余悸。
这万一真的走到这一步。
棒梗可能也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