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张龙接到命令后,他站在虚空中,一声声传达着李风的命令,道:“门主有令,停止追击,任何人都不能追杀敌军。”Ъiqikunět
“遵命。”
“遵命。”
万千将士的回答声,整整齐齐的传来。
“李门主,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如果不追击无极宗大军,他们再卷土重来,还会再经历一场苦战啊。”
周铁不甘心放弃,他还想主动追击。
“周家主,无极宗的大军并非溃败逃亡,兄弟们都疲惫不堪了,少一点伤亡,少一点流血牺牲吧。”
当李风看上下方的大军时,他实在不忍心下令追击。
正如他所言,无极宗并非大败后溃逃。
这种追击毫无意义。
“太上老人的葫芦卖什么药?他为什么突然下令撤退了?”
众人站在虚空中交头接耳,不解其意。
……
轰隆隆!
滚滚的西海之水,漫天的浪花,波涛汹涌的扩散。
一层层的巨浪,仿佛万千鱼儿翻着白肚皮。
西海岸边的那山谷中,留下了无数的尸体。
这里的大战停止了。
之前的惨烈厮杀,以及各种战斗烟消云散了。
辽阔的海面上,第一护法天神站在船头,带着最后的残兵败将,不甘心的逃走。
大约在一个月之前,他们十五万大军,以及上百名天级高手全都意气风发,信心满满。
他们曾以为,一定能轻易的解决掉九色旗宫。
可是两场大战下来后,不但没有灭掉九色旗宫,反倒损失惨重。
第一天神丢下十万具尸体后,最终无奈的撤回。
看着那滚滚的浪花,以及波涛汹涌的海面,第一天神缓缓的跪在船头上。
他双手凝聚真气,隔空摄物,捧起下方的海水。
那冰冰凉凉清澈的海水,在他的手心中慢慢的流失。
看着这清澈的海水,第一天神仿佛看到自己上帝门的那十万具尸体,以及仿佛看到大量的血水。
哪怕血染夕阳,哪怕血液染红了西海,他们最终也没能成功的灭掉九色旗宫。
滴答!
看着手心中慢慢流失的海水,第一天神蔚蓝色的眼眸中,一滴眼泪悄然落下。
泪水落在他手心的海水里,与海水融合在一起。
“天神大人,你为什么哭泣落泪啊。”
噗通!
上帝门的众多高手,心痛如绞的跪在甲板上。
见第一天神落泪,他们很心痛。
他们宁可自己流血流泪,也不让天神落泪。
“我无极宗对九色旗宫发动两场大战,三轮战役,不仅省兵折将,寸土未得,也没能灭掉九色旗宫。”
第一天神跪在甲板上,不甘心的自责。
从第一次的西凉山大战,再到如今的两轮大战,他们原有的十三个护法天神,现在只剩下两人。
其实论整体实力而言,区区九色旗宫,和上帝门的差距很大。
无论战斗力还是体量,都有着无法抗衡的差距。
但上帝门不远万里进攻神州,长途跋涉,每次出动的人数有限,所以没能灭掉九色旗宫。
“天神大人,这并非你的过错,你不用自责。”
“天神大人,我们相信迟早有一天,我上帝的光芒会普照着神州大地,我们还会回来的。”
一群人安慰着天神。
海风怒吼,巨浪滔滔,第一天神站起来后,他眼神凶狠的看着前方,冰冷道:“你们要永远记住九色旗宫,将来的一天,一旦我上帝门剿灭他们后,一个也不留,全部斩尽杀绝。”
“是。”
众人牢记于心。
上帝门的高手们都发誓,他们总有一天,要让九色旗宫鸡犬不留。
“天神大人,既然咱们不甘心失败,那就再进攻一次吧,如果我们人手不够了,那就继续从总部调集高手过来,我就不信,我堂堂上帝门,几百万强者,还灭不了昆仑天。”Ъiqikunět
一个金发蓝眼的高手,凶狠的的紧握着拳头。
他们不甘心失败。
“天神,下令吧,咱们再从总部调集大军过来。”
“剿灭九色旗宫。”
“昆仑天不死,九色旗宫不亡,我们不甘心啊。”
无数人大声的叫喊着。
他们充满了恨意。
死伤那么多人,却没剿灭九色旗宫,他们不甘心。ъiqiku
“不。”
见众人义愤填膺,全都要求再战一场,第一天神摇头,无奈道;“万国会盟在即,我们没这么多时间了。”
上帝门终于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