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个仿佛巨大的水母一样的堕神不明所以地出现在了至深面前,尚未反应过来,就看见一片不可名状的东西将自己整个吞没。
一个不能维护自身概念的半神,只要在某些地方留下了痕迹,对于那些真正的全知全能来说,那就和从未离开一样,只需要以“xxx留下的足迹”、“xxx注视过的物品”,甚至是“和xxx接触过的引力、光、空间”等概念,就能从中将祂的概念主体剥离出来,然后收束到身前,最终由概念转表象,就完成了凭空把人抓来的“奇迹”。Ъiqikunět
对于达不到那个层次的存在来说,几乎不能理解如此荒唐的事。
怎么可能因为我看了一眼甚至自己都不能实际看到的空气,你就用那空气把已经离去几十万里的我,隔着空间甚至时间抓到面前?甚至我都没有感受到什么牵引的力量……
太过荒谬。
也正是因此,安弥因曾经才会对方野说,看似强大到足以摧毁一个星系的半神,也不过只能触及低级的表象,虚神否决现实的能力,真神的唯一真实,才是祂们真正强大所在。
至深光速消化分割了这个倒霉催的半神,将其的概念补入自己的身体。
一般来说擅长吞噬的强者在虚神层次都会开始谋求转型,因为抵达真神之后面对相同的对手,对方概念没有瓦解前,吞噬了消化不了,概念瓦解后,一些顽固的牵扯过深的概念吞噬了容易污染自身的概念。
比如“xxx和xx是好友”,xxx的概念被吞噬了,但彼此有所纠缠的xx的些许概念依旧顽固,导致吞噬一道越往后走越吃力,消化不了的碎片概念污染了祂的主体,很容易把自己吃成不可名状的白痴。
但至深毫无疑问并不在乎这个,在混乱中依旧什么都吃,吃到自己神志失常,不可名状,然后脑子一抽,路过罪恶之海上去就猛嘬一口,直接把寥寥无几的理智也嘬没了,渔女凝聚万界万万世的庞大业孽,别说祂这种杂牌真神,就是那些同列真神顶点半只脚跨进至高门槛的牧羊人、愚神之流,也没有来一口罪恶之海“海水”的想法。
不过等业孽之力冲垮了祂身上的一些祸根,倒是在数万年后唤醒了祂的些许神志。
此时一口堕神下肚,吐掉了祂也下不去嘴的深渊污染,至深遵守了和发丝主人的约定,没有吞噬在祂体内折腾的方野,默默盘踞在星空中,开始沉睡。
至于那些眷族……
反正这玩意儿从自己体内随便捞一把就能抓出一堆没消化干净的灵魂碎屑,随便搓一搓就能盘出无数眷族,真被杀光了以后再造呗。
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至深抛弃的至深眷族们依旧锲而不舍地呼唤着它们的主。
可惜,主开了屏蔽,主不在乎,主刚吃饱只想睡觉。
……
“呜呜!”侧着声音从背后响起。
欤回头一看,是一个奇怪的铁盒子。里面好像还有个人。
来过这里有一段时间的欤知道,这个东西好像是叫汽车。
在婗给她的字典的帮助下,欤可以和这个世界的人正常交流。只不过还是有些习惯罢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欤鞠了一躬,小跑着让开,看着汽车缓缓开过。这个地方怪怪的,脚下的土地是硬邦邦的,黑色的。这里的人都穿着奇怪的衣服,而且女生都穿的特别的大胆,让人面红耳赤。那种奇怪的裤子,两条腿都露在外面,喀慕拉的女子绝对是不敢这么穿的。
现在天上下着雨
这里的雨很小,只是感觉有些不太干净。
欤把自己裹得严实了一点,左右看了看,顺着宽广的街道,慢慢走着。
“这是……玻……璃?”欤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触碰在了面前店面的透明墙壁上。很光滑。橱窗里是两个傀儡一样的假人,他们身上穿着漂亮的衣服。那种衣服的样式,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觉得很奇特。
“好漂亮的小孩子。你是哪家的?怎么一个人出来?”一个女孩儿停在他的身边,看向了她。女子手中的伞也遮在了她的头上。
“我叫欤。”殷子若脸上带着好看的笑容。
“我叫江小鱼。”女孩儿长相在欤眼里看来,只算得上是普通而已,不过作为普通人,这个叫做江小鱼的女孩,她的相貌已经是很不错了。
“你家大人?为什么你一个人在这里呢?”江小鱼环视了一周,没有发现她想要看见的大人。
欤想了想:“嗯,我是一个人出来的。我家离这里很远。”httpδ:Ъiqikunēt
“好吧!”江小鱼点头,“你今年多大了?”
“嗯,我今年十四岁。”欤道。
其实是四十岁,但以木灵悠长的性命来说,四十岁和人类的十四岁并无差别。
“嘿嘿,我今年十六岁。叫姐姐。”
欤有些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