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血梼没有多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吃饭吃饭,马上就要出发了。”血梼带头走向了一楼。
陈迟早早就起来了,正在一边吃早饭一边和邵青冥说笑。
早饭后,商队再次出发,向着此行的目的地行去。
“马蹄扬沙裹竹蓬,血染大漠白骨横。漫卷烟波荡红尘,抹袍砺剑问仙真。”
“日轮月更,两袖清风,举杯邀饮天下人。”
“天乾地坤,去伪留真,我不做仙宁做人。”
“……”
陈迟迎着朝阳,大声唱着一首唱歌。
“挺好听的,这首歌叫什么名字?”血梼好奇地问,“你编的?”
陈迟摇了摇头,看着那轮红日:“不是我编的。我一大老爷们,哪有这本事,去鼓捣这些笔墨词文?这首歌这里的人都会唱,走一路,歌声飘一路,也算是这里的特色吧。”
“那这是谁写的呢?”高启文追问。筆趣庫
“还有谁呢,当然是邵青冥那姑娘了……这首词曲,就是她写的,我们总能听到那姑娘在那里唱。”陈迟幽幽道,“这首歌啊,是祭奠一个人的。”
“是谁,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这首词,叫《天下第一》。后面应该还有一个字,但是那姑娘把那字给抹了。”
“这样吗……”
踏着歌,商队站在了泉域的土地上。
泉域,到了。
……
漆黑如墨的烟雾缓缓升腾,四周的植物都死气沉沉,叶片呈现灰绿色。
“呼……就是这里了。”血梼看着眼前的悬崖,掩着口鼻道,“就在前面。”三四米后,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黑色的雾气在里面翻滚不休,仿佛巨蛇一般,想把人拖入深渊。
“你确定?前面是悬崖啊!那些高手脑子抽了去悬崖底下决斗啊!”杨嬛嘴角微微一抽。
“什么悬崖。假的。”血梼大大咧咧走向了悬崖,凌空踏实一步,没有掉下去。再走一步,血梼突然不见了。
“……摔,摔死了?”张黎面色古怪。
“你才摔死了,赶紧进来。”血梼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喔?”张黎眼睛一亮,“真没摔死啊!那我也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向前跳了过去,也消失在了黑雾中。
端木夕抖了抖袖袍,看着方野:“白道友,咱们也走吧。”
方野点了点头:“嗯。”
对着悬崖之外的深渊迈了一步,却是踩在了实处,走过那层黑雾,再回头,脚下那有什么悬崖,分明就是一处平坦的荒原。
“喂!赶紧跟上来,我们马上就要走了。”血梼对着杨氏兄妹喊道。
“催什么催!急着投胎啊!”杨嬛怒道,看样子,好像是有点害怕?
只见杨嬛眼神不时瞟向那“悬崖”,表情僵硬。
血梼的笑声气得杨嬛火冒三丈,拽下腰间的长剑随手掷出,血梼一惊,侧身闪过,长剑狠狠刺穿了七八颗合抱粗的古树,最终卡在了树干上,血梼的笑声戛然而止。
“血梼你个死贱人,你等着!”杨嬛盛怒之下也顾不得什么恐高不恐高,刷的又抽出杨禄的佩剑,冲过黑雾看见血梼,大喝一声,当头一剑劈向了脸色发绿的血梼。
血梼匆忙闪开,看见地面在这一剑下被撕开了一条近百米长的裂缝,顿时倒抽一口凉气:“你个疯婆娘来真的啊!分云剑都用上了,你想劈死我啊!”
杨嬛冷笑:“劈死了拉倒!”
方野暗自揣摩了一下,这女人这一剑只有序列四到序列五的水平?是全力还是……
“杨嬛!”杨禄拉住了又想杀上去的杨嬛。
血梼咂舌,咕哝了两声:“疯婆子……”
“别耍宝了。我们已经进入战场坟的外围了。”端木夕回头看了眼两人,无奈摇头。
“杨禄,杨嬛。”血梼叫道,“注意好周围。这里很危险,一不小心,我们都得交待在这里。”同时深深吸了一口气:“端木夕,你的醒灵咒加持在我们身上。这里的黑雾会在不知不觉中影响我们的神志。”
“知道。”端木夕低声吟诵书文,一点点灵光裹在了众人的身上,方野只觉得身体莫名一轻,神清气爽,鼻尖还有淡淡的墨香。
血梼看着前方黑灰色的土地:“这里不愧是战场坟,一点生气都没有,全是煞气、死气与怨念。我们走吧。”
他率先走在了前面,向着死地的内部前进。
随着一点点深入,周围也偶尔出现刀痕与剑孔、拳印。尤其是来到一座被生生轰得四分五裂的大山前时,所有人都有些惊叹筆趣庫
“这里有一片小湖!”杨禄指着面前的黑色湖泊道。
“什么小湖……这根本是……一个积满了雨水的脚印!”血梼脸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