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野也侧目看去,他感觉到了神性生命的气息,还是老牌神性生命的气息。
这和他曾经对上的那几个残次品可不一样了。
“袁羡渊,公孙亟,大释禅主……看来咱们刚刚动静闹太大了。不过问题不大,几个老不死的还留不下我们。”宫九夜翻手取出了一杆铁血味极其浓郁的大旗,插入了脚下的虚空中。
方野瞥了他一眼,视线投向了血梼等人。
他们似乎被盯上了?
这几个人都是翘家跑出来的大教真传,但……那几个修士似乎来者不善,还是说,这是一场竞争?
方野思虑片刻,决定救下这几个家伙。
但就在他以真意裹挟着血梼他们拉到身边时,那个叫公孙亟的灰发青年微微抬了抬眼皮。
“谁家小辈还敢乱伸手?”
方野眼神一冷,感觉到了危机,毫不犹豫动用了光明教典,天平一闪而逝。
这一刹那,方野的气息正式破入了神性生命层次,置换而来的海量真意狂涌着汇聚。
心景·不动如山。
沉凝的心景拟造的神山抵挡在了方野身前,随后一只手掌撕裂了空间探出,瞬间便击穿了方野的心景,但也在击溃心景后微微一顿,方野反手将心景凝炼于掌心方寸,一掌迎着那只玄玉一样的手掌拍了过去。https:ЪiqikuΠet
心景·掌覆山河。
……
“老板,来俩馒头。”青年从长袖里捡出两块灵石,递给了包子铺老板。
“好嘞,对了小伙子,听你声音也就十几二十岁,咋就白头了?”青年斗笠下的脸微微一愣,回头扫了眼身后如雪长发,似乎有些诧异,笑了笑,道:“天生的。”青年接过了老板递来的用纸袋包好的馒头,两根修长玉指拨出了一个热乎乎的馒头,小口小口地吃着,从微微撩起的白纱中,可见一张清秀甚至于有些阴柔气的面孔。
那中年老板不由有些惋惜,少白头啊……
青年微微仰起头,看向了泉域边缘的方向,冲老板摆了摆手,慢慢走向了那片古战场,他的背影看上去十分的洒脱,气质柔和却又有些深邃。老板才发现,青年腰间挎着一柄长剑。上撰三字:长青丝。
青年左看看右看看,慢条斯理地吃着馒头,遇见有人看过来,便轻轻点点头。
“哈哈,来追我呀……”几个孩子互相打闹着,嬉笑着,一个小男孩不小心撞上了青年,抬头看向了青年,顿时后退了几步。青年歪了歪头,摸了摸男孩的头,和声道:“小心些,别磕着就不好了。”
他又看了看掉到地上的馒头,无奈的笑了笑。
男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大哥哥,对不起,那个,你一定还没吃饱吧,我请你去叶记酒馆吃饭吧,那里的饭菜可好吃了……叶落哥哥做的菜,那可是方圆几千里内都赫赫有名的绝世美味……”男孩说着不由咽了口口水。
青年笑着说:“好啊好啊,等我办完事回来,你一定不能反悔呐!”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男孩擦了擦鼻子,咧嘴笑道。青年摆了摆手,然后迈步离去:“要来不及了,我先走了!”
“喂,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呐!”
“我叫南宫白!”青年的声音在风里飘出了很远很远,他的身影越走越模糊,五步跨出,已经消弭于风中,男孩呆呆看了两眼,心中一震。
“是神仙!我遇到神仙了!”
几个呼吸后,南宫白站在了古战场的外边。
“这封禁,有些棘手啊……不过还好,布阵之人并不专精此道,只是凭借修为硬顶罢了……”南宫白呢喃,静静伫立在原地,看着肉眼不可见的遮天矩阵,右手轻轻搭在了腰间长剑的剑柄上,缓缓地拔出了长青丝。
丝丝寒光盘旋于剑身之上,霎那之间,南宫白周身垂下满天星光,浩浩荡荡,近乎如同星河倒灌。剑出一尺,群星缭绕如织,剑出两尺,滔滔星河席卷如潮,剑出三尺,剑鸣之声撼动九霄。
“任你千万神通,我自一剑破之!”剑意荡涤,南宫白的斗笠一下被风扫下,吹向了远方。满头银丝狂舞,双眸之中神光熠熠,这一刻,他如同出鞘利刃,锋芒毕露。
一剑递出,狂风骤停,天地万物,唯一剑星光璀璨,便是东升赤日,也仿佛失去了原本的光芒。
“哟,这股剑意,难道是他……我那魔身跟他还勾搭上了?”
战场另一侧,手持大旗的公孙无忌一怔。
而南宫白身随剑动,突入了大阵之中,入阵时反手抓住了斗笠,扣于头顶。
“晚辈受人所托,来助一臂之力,冒昧打扰,希望各位不要介意。”南宫白面带微笑,看向了皱眉转身的四人。
“你又是谁?”袁羡渊凝眸望着面前斗笠遮面的修长身影。
白衣轻舞,南宫白并不答话,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