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那一具,手中握着一把黑色长剑,衣着普通并不华丽,但是无论是谁看见他,都会感觉心生畏惧。
长刀与利剑分别刺穿了对方的心脏,透体而出。
即便已经死去多年,这两具尸体也未曾倒下,就这么屹立在那里,威势不减当年。
而在两具尸体的旁边跪伏着六局尸体,想来他们就是宫九夜说的那几位巨头,他们也是叱诧一方的风云人物,却毫无反手之力,就这么跪伏在那里,浑身上下都是裂痕。
“从这里开始,往前走,有近千具尸体,而这些尸体不是准天骄就是天骄,至于那所谓的洞墟境的尸体,事实上,它的作用根本就比不上那些天之骄子的。而且价值也被我吞噬干净了。”宫九夜又指了指那屹立的两具尸体,“那两具尸体只是最大的。”
“左边那具你们随便分配,右边那一具尸体,你的了。”宫九夜看了一眼张黎。
“我教你一些东西,你学不学?”宫九夜问。
“学。”张黎很干脆的道,之前的教手已经让他明白了宫九夜的强大,现在有机会学到一些什么,那自然是要学的。至于他不是修道者,这一点叶尘根本就没有去想,哪怕他不是剑道修士,但是也能够旁敲侧击,得到一些感悟。
宫九夜一掌拍下,在这战场坟里,开辟出了一片空地。
“接下来什么时候你拿走了那一柄剑,什么时候你就可以离开了。”宫九夜两具霸主尸体中右边的那一具。
张黎皱了皱眉,哪怕精气已经全部消散,只是空壳子,那尸体留下来的余威也不是他可以轻易靠近的,难道他要在这里潜修一年吗?
“有空瞎想,那就先练吧。”宫九夜神色平淡,随手凝聚出一把长剑,当头一件照着张黎就劈了下来,张黎呼吸顿时一滞,感觉到了一股极其沉重的压力,煌煌大势不可阻挡。
张黎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宫九夜能够有来有往的过招,两个人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根本没有什么可比性。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连和他过招的能力都没有。
宫九夜从始至终只是站在那里,一只手自然下垂,另一只手握住了剑,指着张黎的眉心。张黎仅仅是站在他的面前就已经身体紧绷了起来,张黎完全确定,宫九夜并没有使用灵力,但是仅凭着那股恐怖的气势,便让自己动弹不得了。
张黎努力的想要使自己动起来,但是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抗拒着他的指令,甚至肌肉微微抽搐起来,不一会儿衣服就被汗水打湿了。
宫九夜仍就只是淡淡的看着他,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仿佛一座石雕,但是在张黎的感知中,越发的高山仰止,在他的感官当中,高空上,一对漆黑的眼睛没有一丝感情的看着他,如同神灵俯视蝼蚁。
血梼在一边并不能感受到宫九夜如同君王一般威严的威压,在他眼中,两人就在这里凹造型,已经就这样静静的站着半天不动了。https:ЪiqikuΠet
“他们到底在干嘛?”他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
“蠢货,这都看不出来,很明显是在进行剑意对抗,而且很明显,宫九夜把张黎压制地死死的。”杨嬛到底是悬剑峰出来的,对于剑道上面的事情总归要比其他修士多一些。
血梼恍然大悟:“就和我们的神念对坑差不多吧!”
端木夕摇摇头:“他们之间的事情就交给他们自己去处理吧,宫九夜总归不至于把张黎杀了,毕竟真的想要动手杀我们,之前我们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哪儿还等到现在……何况还有……”
她偷偷瞥了一眼正平静前行,靠近那具红发男子身躯的方野:“总之,现在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先去寻找自己的机缘,我们背着宗门跑出来要是什么都没得到就灰溜溜的跑回去,先不说专门那边过不过去,就是其他的那些地址也会嘲笑我们。”
“想要平安无恙的结束,这一切唯一的选择就是将我们天花板向上推。”端木夕率先站起身,“我怀疑这些尸体并不是所有的养分都被榨干净了,毕竟之前那一枚舍利子就可以证明这一点,极有可能还有一些和魔修有冲突的宝物留下,况且就算真的没有,那些记忆碎片,那些功法可都是当之无愧的无价之宝。”
“没错,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要是不能让自己在这里得到蜕变,那才真的是可笑。”杨禄第一个站起身,走向了那一具具尸骸。
其他人也不再等待下去,各自站起身,找了一个方向迈开步子,他们也要去寻找各自的机缘了。
修炼一途就是这样,没有天资,没有机缘,在别人的眼里就是待宰的牲畜,不断的从你身上剥削一切,可能得到的价值,直到一滴不剩,还可以拿来当炮灰使用,想要摆脱这种命运,唯一的办法只有争。
“根基虚浮,意志到还算坚定。不过仅仅是如此的话,并不能改变什么,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