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眨了眨眼睛,有种晚上就留在这里过夜的冲动,白的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几天自己会遇上什么不好的东西?而且说不准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但是最终陈道还是拿着工作指南离开了,离开尘藏阁的时候,指南就变成了一个自己看不懂的符篆烙印在自己的左手手背上,陈道好奇地盯着自己的手背看了一会,倒也没有太过吃惊,指南毕竟是个法器,看那些道主子民的故事里,兵器法宝变成纹身,或者是融入主人的身体是很常见的事情。
家里还有一个缺心眼的姑娘等着吃晚饭,陈道也就不出去闲逛,买了一些菜,匆匆忙忙乘着公交车就回了住处。Ъiqikunět
陈道打开自己家的门,却发现地上有一双大号的女士鞋,绝对不会是乌墨玄的。
“家里来客人了?”陈道皱了皱眉,思来想去自己那些邻居好像和自己也不熟,那么究竟来的人是谁呢?陈道换上拖鞋,推开门走进去,站厅的沙发上面已经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儿。
厉小闲。
陈道极为尴尬地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
“你……是谁?”
残破的星骸上,破败与荒芜中,身体近乎破碎的女人难以理解地看着一步步靠近的戴着面具的瘦弱身影。
他拖拽着一条腿,却不是因为他残疾,而是单纯的,近乎病态的表演欲,他拖拖踏踏,疯疯癫癫地晃荡着身体,肆意舞动肢体,一点点靠近了女人,直到他以一个相当别扭的姿势停在了女人身前,发出了充斥着邪性的调笑声:“我只是个兴之所至的艺术家。”
“——正在狩猎遴选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