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你还说!你忘了你前天是怎么好的吗?”百花葬又冷笑起来,“我养的上一批,全都夭折了。”似乎是有些气恼,百花葬一脚就踹了过去。
“嘿嘿,都过去的事情了,你知道我记性不好……”付云也不躲,百花葬踢他也不疼,一边厚着脸皮凑上前,“你看我背上这个,临州的公子哥儿,家里开的红韶酒业那可是上税大户,我知道你能救他,帮个忙呗!”
百花葬盯着付云看了半天,连冷笑也不给了。
“阿葬……我知道你人最好了,你就给我这个面子呗。”付云脸上陪着笑,讨好的凑到他身边,一旁目瞪口呆的黄公子,心想,这泼皮无赖,也有吃瘪的时候?
大快人心!
“我允许你随便带别人上我的山庄来,已经给你面子了。娘娘要的是高手,你那两个相好连宗师都不是。”百花葬冷着脸,转身就往山庄里走去。
“阿葬!嘿嘿,口是心非呀。”付云背着韩元麻溜的跟了上去,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重,赶上前几步,“阿葬,你在这山庄上一个人住了十几年,就不感觉闷吗?”
“有什么好闷的。”百花葬如此说道,却回头狠狠瞪了一眼付云,看的付云莫名其妙,奈何付大公子在百花葬面前根本硬气不起来,就觉得自己哪做错了一阵阵的心虚,顾左右而言他。
百花葬轻哼一声,不再搭理他,若是跟这人斤斤计较,能把自己气个半死。
山庄不大,里头却也能住下数十个人,四周的景致十分静雅,还有一座小池塘,若是隐居的人,在这里估计会欣喜的发狂……可惜,百花葬已经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了,他自出生就住在这里,虽然生性孤僻,可是却也终究看厌烦了,这十几年不变的景色,但他本性又不喜欢去做出那些改变,已经习惯了,就不想再去改动了。
付云也不客气,找到自己住的那间房,把韩元放了下来:“阿葬,怎么做来着?”
“哼。”百花葬抿了抿唇,虽然冷着脸,但到底走了进来,嫌弃的看了一眼付云,“笨手笨脚,先出去,你要是不怕,那也无所谓。”
付云这时候哪敢出去,这时候不哄着,救命医生万一撂了挑子,韩大款儿横死当场,这锅他可不想背,到时候他那表妹一怒,给自个儿下悬赏,榜上留名,那日子可叫一个惨淡不堪。
他对着背后的二女挥了挥手:“接下来你们可别看了,不然晚上估计睡不着,再说,老元儿这伤是在大腿上,到时候扒了裤子,你们还想看?”ъiqiku
黄公子最先出去,还回头啐了一口:“流氓。”
俞景没多说什么,看表情镇定自若,耳根却微微泛红,走出门去把门给带上了。
付云其实也有点心虚,要是韩元这个时候还省着,估计能直接吓死。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从房子的各个角落里扒出了各种各样的虫子,什么蜘蛛,蜈蚣,各种各样的虫子,多的甚至付云都喊不出名字,就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石鼓花的毒,毒性称不上太强烈,只不过一天过去了,已经快要流进心脏了,看样子你用真意温养过,可惜功夫不到家。”百花葬不愿意扒韩元的裤子,直接自伤口处挑开一条缝,细细观察片刻,伸出一只手。
一只绿色的蜘蛛从屋顶上垂下一条丝线,就这么慢慢的落在了百花葬手掌中,蚕豆大小的绿蜘蛛,看着就知道剧毒无比,偏偏百花葬养着许多的毒物,那些要人命的玩意儿在他面前,就好像是家猫家狗一样温顺。
百花葬把那只绿色的蜘蛛放在了韩元的胸口,轻轻吹了个口哨,毒蜘蛛一口就咬了下去,看的付云一阵心惊肉跳。
似乎是疼痛感让韩元有了那么一丝意识,迷迷糊糊睁开眼,没有力气,只能看向屋顶,下一刻,整个人又晕了过去。
付云都不想抬头看,他知道那些角落里都有什么东西,想到自己曾经在这里睡了两天,就感觉毛骨悚然,正是因为当时自己晚上睡觉都害怕晚上就从哪个角落里爬上一只虫子给自己来一口,就算死不了,那种感觉也不好受,所以仅仅住了两天,付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感觉了,找了个借口就下山去找人了。
百花葬看韩元晕了过去,不屑的撇了撇嘴,又从脚下拎起一只蝎子,一点也不温柔,拽着蝎子的尾钩就朝韩元胸口又刺了一下。
“这几天他身上会有一些浮肿,因为毒性相冲,有几天的高烧,我院子后面有野芹,你去煮点芹菜粥,天就差不多了,他失血过多,我去煎一锅汤药……”
付云看着韩元,面带同情,这种东西他一辈子都不想再喝了。
曾经喝过一次,看见里面那些五颜六色的虫尸,他感觉自己的人生都灰暗了。
百花葬瞥了一眼付云:“再用真意温养一会,他现在体内毒性太多,又没有足够的血液,如果任由毒性消磨,他都等不到今天晚上。”
付云赶紧点头哈腰,只不过看着韩元胸口那只张牙舞爪的绿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