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陆奕笑眯眯地把竹签扔进垃圾桶,“不用谢,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喽,乔旺老哥,绿帽子戴好,至于有几顶,谁知道呢。”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不去看王丽发青的脸色。
“不是,他在撒谎,你们听我解释!”
陆奕没有看这场闹剧,返回自己的房间,瘫坐在书桌前,一脸生无可恋。
“连续两晚险死还生,不能总这样啊……”他有心临时学点什么搏击技巧,但是问题是他现在是没有手机的,考生也不能随意离开宾馆范围。
问题来了,学搏击,跟谁学?
要不是这样,他怎么可能在路上急病乱投医,随便拦着一个看上去可能打太极的老头就拜师?
实在是没招了啊……
陆奕有心报警,但是他发现一旦想和人说起第25小时的事情,嘴皮子就乱瓢,胡言乱语,之前和警察小姐姐报案差点让她以为自己是个精神病。
就连想要写下来,手都不受自己控制。
没办法,陆奕硬着头皮在房间里开始回忆自己学过的军体拳,军训时教过,但是这玩意儿真的能对付自己面临的危险吗?
哈哈哈哈,陆奕干笑着放弃思考。
百思不得其解的陆奕起床洗漱完毕,退了房一个人先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回到了宿舍,陆奕伸了个懒腰,学业就此画上了句号,还有点小伤感,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坐在床上开始思考未来。https:ЪiqikuΠet
里世界得到的东西难以变现,艺术品难以解释,珠宝、黄金没有合理的销赃渠道,不是长久之计。
“怎么办呢……”陆奕不希望去打工,他没这个时间,白天,至少最近都只能用来提高自己的自保能力。
“当家教似乎比较轻松,一天两个小时就能混个温饱,有大量的余闲,以我的成绩大概率没问题,但是没有门路啊……”陆奕深感麻烦。
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是他平日打零工的地方。
“喂,小陆啊,考完了还不来上班?等我请你啊!工资不想要了是吧?”老扒皮嚣张的声音穿了出来,陆奕本就算不上心情多好,闻言顿时对着手机一字一顿:“我不要了,钱留着给你自己买棺材吧!”
挂了电话,陆奕烦躁地挠挠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个月房租还没交,工资拿不到,怎么办呢?
“要不然捐那什么去算了。”陆奕面无表情,但是想想年龄限制,一头栽在被窝里。
“太难了……”
陆奕只是低落了一会儿,又振作起来,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得珍惜时间。
拿起挎包戴上鸭舌帽,陆奕决定想办法联系到同校高二的家长,他们是目前最有可能聘用自己的,一来他们的孩子即将高三面临高考,急需辅导,二来对他有印象,毕竟常年稳坐年级前三,经常会在学校活动上露脸,也就有了信任基础,证明自己是有能力做到这一点的。
陆奕犹豫了一下,打电话给了自己的班主任。
“喂,小陆呀,怎么样,高考难不难?给自己估分了吗?有没有信心考个京大或者华大?”刚打通,老班王舒平就关切地询问。
陆奕深吸一口气:“450分左右。英政化我没考。”
老王愣住了:“你,你怎么没考呢?你的成绩……”
“高考前出了点事情,通宵失眠,考试的时候睡着了。”陆奕转移了话题,“老王,能帮我介绍一下高二的家长吗?有意向请家教的。”
老王知道一些陆奕的情况,叹了口气:“这不符合规定……算了,你等一下,需要复读吗?下学年我还带高三。”
陆奕拒绝了:“没条件,也没时间了。”
老王声音失落:“你心里有数就好,有什么困难你跟我说,能帮的我肯定帮。缺钱的话我给你打过去。”biqikμnět
“谢谢了,不过我还没山穷水尽。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老王,拜托了。”陆奕心里一暖,老王是他高一的班主任,了解他的情况后,时不时帮他一把,又跟着他教高二,再到现在的高三。
王舒平过了一刻钟后,发给了陆奕几个电话号码:“我问了今年带高二的,这几个是有意向的,我也一个个问过了,他们说打算跟你见一见,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陆奕笑了起来:“谢谢了,老王。”
他看着手机里的号码,挨个地打电话联系。
第一个接电话的是个声音稳重的成年男人,他开门见山很直接:“陆奕同学,请问你这次高考预估分是多少?”
陆奕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什么。
不好意思拒绝孩子未来的老师,所以选择让我知难而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