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婧!贱人!”徐诗雅拳头捏的死紧,眼眶通红,她多少日夜想着自己要是有资质的话,就能够成为修炼者,就能够为自己的父母报仇。
但是,她荒废了最关键的时间,早已经超过了武校的第一次公开招生。。
她居然还觉得这个所谓的姑妈是个好人……
李宣文默默看着,没有说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喜怒哀乐,离欢离合,都是人生百味。
以前觉得那些道门里的人神神叨叨的,进了一趟天狱,自己忽然倒是有些理解那些道士了。只是理解归理解,认同又是另一回事了。
“那你做我徒弟?”李宣文停住了脚步,扭头看着徐诗雅,“我这个修为开宗立派或许还单薄了一些,但是教你还是没问题的。”
他说的开宗立派,指的是能历经千年而不衰的大教,不是随处可见的芝麻子。先天、宗师,宗师极境,天人……宗师这两个字就意味着能够开宗立派。他已经是宗师极境,想要开宗立派,当然是合乎规矩的,现在的政策下去巡察使那边报备,就能划地修建自己的门派。
只是他并不喜欢麻烦,建立一个门派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但是收个徒弟……https:ЪiqikuΠet
李宣文想着,徒弟给师傅端茶送水,照顾起居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
以后带在身边,多少使唤起来比旁人方便。
徐诗雅愣住了,扭头看他,眼眶还是湿润着的,梨花带雨又是梅子青稚,格外可爱:“你愿意教我?”
“不叫师傅吗?”李宣文反问。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徐诗雅在原地愣了半响,绞尽脑汁想起来从小说影视里看的那些桥段,就打算跪地磕头,李宣文赶紧拉住:“心意到了就好,我又不在意这些。”
李宣文把徐诗雅扶了起来,沉思了一会:“你拜我为师了,那我教你东西,不过,你也该给我端茶倒水不是?”
李宣文微微摇头:“我只在空闲时琢磨一下。”
“那你能教我什么?我现在是你的徒弟,也不是外人,你是哪里的人?”这么多年熬过来了,徐诗雅也没有真的这么脆弱,很快擦干了眼泪,平复了情绪。
李宣文想了一会,叹了口气:“我是哪里的人呢?现在我是个没有实际身份的人。至于能教你什么,我学的东西很杂,很多,法儒道,各大野狐禅,沙场兵道……基本上我都有些了解,都学了些经义。但是这些东西都不是一般人能学的,也不方便外传。家传的更不方便教你。”
徐诗雅听到这里并没有着急,而是等待着下文。
“现在有两个法子,你自己选。第一,到了我这个地步,又学了这么多的法门,触类旁通也能摸索出帮你奠基的功法、武学。优点是借鉴了多门功法的精髓,品质绝对上佳,缺点是这功法有风险,没有人试过,你直接修行未必不会有问题。第二个法子,半个月后我去上任,用我的功勋置换一些中低档次的野狐禅法诀,现在应该是够你用的。”
“至于以后,等我想通了,我就能把一些管的不是特别严的,我所掌握的名家法诀教你。”李宣文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没什么底气。
“你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