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走了？”萧靖越脸色无比阴沉，刚刚对她有了一点好感，瞬间消失殆尽。
黎歌点了点头，“嗯！要走了，你的腿，再过一段时间也能站起来了，到时候你可以和喜欢的女人结婚。”
黎歌觉得这样做很对，就是有点对不住萧靖越，因为她要带走儿子。
儿子是她的命，萧靖越救了儿子一命，她也救了他一命，剩下的恩情，她有机会会还。
不过她想想也没有机会了，萧靖越什么都不缺。
萧靖越怒道：“等我腿好了再说。”
黎歌点了点头：“也行，等你腿好了就去，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法律上的离婚就好了，你不用想得太复杂。”
黎歌提醒他，免得他又觉得她是为了他的财产而来的。
萧靖越放在水中的手，渐渐收紧。
她什么都不要，说是来报恩的，看来是真的什么都不要。
他冷笑着问：“我什么时候救过你？”
黎歌笑了笑，看着他脸色很沉，“不记得了，反正是我欠你的。”
萧靖越：“……”
水凉了，黎歌放了浴缸里的水，然后用浴巾裹着萧靖越，把他移到轮椅上，送回房间的床上。
黎歌看着他说：“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萧靖越：“我不知道你的联系方式。”
黎歌笑了笑，打趣他，“你说，这话要是让别人听到了，是不是会笑死我们，是夫妻居然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
黎歌把他的手机递给他说：“你记，我念。”
萧靖越解锁，输了她报出来的一串数字。
黎歌打着哈欠要回去睡觉，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晚安！”
“等等。”
黎歌又转身看着他。
萧靖越看着她问：“我没醒过来之前你在哪里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