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是你的女儿啊!”傅宝珍说道。
“当年你就和我说断了父女的关系,断了就断了吧?
你要是一心想叫,我也不拦着你,但是我是不会应了。”老曾说道。
“爸,我想来看你。”傅宝珍说道。
“看看你现在说的多么情真意切呀!
但是我不知道你的礼节呢?
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老邻居或者是老同学,你到人家里头都是空着手的吗?何况,你想看的还是你想叫爸的人。
你小的时候家境也不错。怎么养成了如此小气的性子?”老曾说道。
“爸,你是打算永远不认我了吗?”傅宝珍满脸都是希冀。
老曾呵呵笑,“我不认你能挡住你叫爸吗?只不过是我知道是该应不该应认而已。
我现在不拦你,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你无论在我面前怎么表现,我除了每个月的工资和补贴的票券。剩下就再无其他了。”
傅宝珍:“爸,我是想你,并不是为了那些东西。”
“嗯。但愿你心口如一。
对了。你可以去查一查。那两座宅子在我名下吗?你查过之后,再来决定叫不叫我爸爸?
你甚至可以去银行查一查,我名下有存款吗?
希望你不要太失望。”
傅宝珍有些呆愣,要这么说,她不是什么也捞不着吗?
老曾露出嘲讽的笑就进屋了。
狄建军把傅宝珍“请”了出去。
对于老曾回来的事,傅宝珍的弟弟傅磊并不太上心。他不上心,傅宝珍有自己的私心,就没有叫他。看来下一次来应该把弟弟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