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梅他爸是高干呢,不是那小家子气的人家啊…”
“段雪婷我发现你就有病,还病得不轻!你属狗的呀,逮谁就咬谁!”郝引璋说…
班级里一时间闹哄哄的,徐平治摆摆手,让大家静一静。“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段雪婷没有深入调查,就这样…”
“我怎么没有调查呢?我都有证人!”段雪婷说。
“沈若梅的父亲是一位军长,宋岩的丈夫也是一位屡立战功的优秀军人。
你的举报中涉及到两位优秀军人的军属,你能承担起这个责任吗?
你要慎重!”
最后四个字也算是徐平治对段雪婷的规劝。
宋岩都有些看不懂了,她和段雪婷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徐主任,你是威胁我吗?我不怕!
宋岩,沈若梅,还有夏俊涛做的事情,他们就该承担责任!”段雪婷没有感受到徐主任的好意,反而是觉得他在偏袒。
徐平治:“同学们,我把出纳带来,我让他把咱们班捐款入账票据带来了。
来,把这些票据都放在桌子上。”
出纳听了徐主任的话,把几张票据全部摆在了讲台上。
“来,从墙边的同学一个一个的从讲台前面走,把这些票据都看一遍!”陈强招呼大家过来。
第一个从讲台走过的同学突然就睁大了眼睛,明显是惊讶。后面看过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