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婧愣了愣，她被顾衍的阴沉的气息笼罩着，一时忘记了动作。
良久，她才低声回了句：“故弄玄虚。”
顾然把她拥在怀里，忽然疯狂大笑起来。
沈婧似乎早已习惯他的突然抽风，还是神色恹恹地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在前世，你在死亡之前就告诉过我，这是书中的世界。”顾衍声音很小，“而你是穿书者，也就是说你既是沈婧，但又不是。”
“……”沈婧无语，“然后我作为穿书者，还有一个空间，蠢得被人骗了去？”
顾衍冷哼：“是蠢。”
沈婧难得没有呛声，语气平静地说：“不可能，我对他们的恨不是假的。”x33
“原来的沈婧在三岁时，出过一次意外。”
“然后变成了我？”
那她究竟是谁？她从哪里来的？
按照他这种不会撒谎的性格，就算一开伪装“正常人”来靠近她，都是破绽百出的。
她其实没有太怀疑那句“穿书者”的真伪，只是有点难以接受。
从知道自己活在一本书里，再到自己居然穿到一本书里。
然后最终的结论是：无论如何都逃不出一本书的世界？！
神特么的荒唐！！！
顾衍又被她的反应逗笑了，随手把她翘起的呆毛压了下去：“欢迎回来，沈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