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像在威胁，只要答案不能令他满意，他就会直接杀了她。
沈婧回想昨天他的发疯，“杀了你对我没有什么好处。”
错了，好处就是能离开这个苦逼的末世。
不过沈婧还是换了个说词：“而且只要留着你，就可以继续为我办事。”
顾衍哑声说：“你觉得有可能吗？”
“嗯，你杀了我，肯定会后悔的。”
沈婧这次没有退后，她甚至还往前走了一步。
那把匕首抵在心脏的位置，微微有点刺痛。
本就是夏天的薄衫，很快就染上了触目惊心的红色。
说完后，她还把营养液递了过去，“这个星期的营养液。“
见他不接，沈婧继续说：”听说你最近已经开始营养液的开发项目了？”
西部基地的人馋s市的营养液很久了。
那时候水源被污染，没有比营养液更好的粮食替代了。
就算现在净水剂出现，也没令他们放弃，毕竟营养液管饱啊。
顾衍本就是个阴晴不定的人。
在沈婧往前走一步的时候，他只是冷漠地看着刀尖，并没有退让。
在他少有外露的人类情感中，都没有关于后悔这类词汇！
顾衍表情晦暗莫测，盯着她手中的营养液，“你不要白费功夫，营业液的确很快可以研制成功。”
沈婧听完后，更是把营养液再往顾衍面前递过去。
“芒果口味的也有。”
她的话让顾衍微微抬头，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
对于他会芒果过敏的事情，少有人知道。
顾琛是知道的，曾经还用大量的芒果给他试验，美其名曰脱敏。
结果差点就导致少年顾衍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