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是故意让你来找他合作的。”
听到顾衍的话，沈婧只是淡淡地说：“你根本不用我帮忙，就能知道顾琛的下落。之所以这样做，只是想一再地试探我的底线，想要知道我对你的容忍度，对吗？”
结果她还真的答应他出来了。
而且还不怕麻烦，与贺清达成合作。
如果是梦中的那个顾衍。
他肯定不会让她与贺清接触的机会！
可是……想到这里，沈婧忽然觉得心中的不舒服都有了出口……
对于他的一再试探和耍弄。
他是当游戏一样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似的。
但她当了真。
甚至还掺和着梦境中的情感……
傻子一样！
这让懒了二十多年的沈婧，感觉到十分疲惫。
而副驾驶座的顾衍一脸的无所谓。
他哼了一声，“你玩游戏的时候，不是也当我是小丑一样吗？”
沈婧看向顾衍，眼神变得复杂难懂。
被沈婧遮掩观看着，顾衍不自在地挪开视线，“怎么？只准你玩弄我，就不能让你也试试这滋味？况且你也没有损失，贺清不是挺喜欢你的吗？”
沈婧抿唇，“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多余的事情。”
无论是想要报复她在游戏中的操作。
还是试探她对他因为内疚，而容忍的底线。
这都让沈婧觉得累。
她不想陪他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是家里的床不香，还是空间的熟食不好吃？
顾衍往身后的椅子靠坐，侧头看向抿唇开车的沈婧：“我应该拥有治愈异能，是你赋予的。”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后，沈婧才愕然地转头与他对视着。
当车辆撞到两只丧尸后，她才马上转过头。
“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