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以后候光明受到启发,家门前的鱼塘他全扔了,为了不引人注目,俩口子搬去了后山,每当夜深人静,就四处掘坟偷尸,事后剁碎了拿去喂鱼。几年下来,俩口子也赚了不少钱,奈何这二人好赌,赚的钱基本上全送进赌馆中去了,这样反反复复下来,身上实在没几个大子儿,不得不继续打死人的主意。
大塘庄的祖坟葬在后山,那俩口子用人肉喂鱼,这事儿做得太缺德了,二人心里有鬼,老感觉对不起黄土之下的列祖列宗,为了图个心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他候家的祖坟全给迁至村前去了。大塘庄村前确有几处坟包子,不过并不是大塘庄人家的祖坟,就是候光明那死鬼爹妈以及候家列上祖宗的坟墓罢了,前文说大塘庄家家户户迁祖坟,那全是老百姓们那张嘴瞎编出来的。
放眼整个案件,这其中也确实存在着王麻子这号人物儿,王麻子吃人这事也并非虚言,并且也蹲过大牢。此人出狱后无意间发现候光明那俩口子用人肉喂鱼,他脑子不正常,不但没有报官,反而学候光明,也用人肉喂鱼。王麻子心黑手恨,从不把警察以及法律放在眼里,候光明掘坟偷尸,他敢打活人的主意,前前后后死在他手里的人命,少说得有五六条,这其中就包括了在关帝庙巡警厅做巡警的小胖。
当初夜里作案时,刚好被躲在暗处的候光明俩口子看得个满眼,候光明生怕王麻子祸及到自己,当夜就去把此人给杀害了,事后并将尸体拿去喂了鱼。王麻子平日里少言寡语,也不怎么招人待见,一个大活人说不见就不见了,也没引起过多关注。
王麻子夜里杀人害命,说那段时间里好多人家来城里报案,称家人不见了好长一段时间,当时的官面儿上就把这桩案子扔给了季大胡子,别看季大胡子做警大半辈子,但要说破案捉凶啥的,他没那本事,于是就找到了田二爷。
说当时小胖失踪不见好长一段时间,田二爷身为关帝庙巡警厅的队长,也慌了神,这期间季大胡子找上来,两队人马合兵一处,众人坐在一起把这起案子从头到尾的分析了一遍,最后发现这些失踪的人口都住在南城外的村子里,而且无一例外,这些人都是走夜路失踪不见的。顺着这两条线索继续往下推断,最后得出结论,一致认为这桩人口失踪案定是半夜劫财害命的匪徒干的。作案的匪徒夜里将人砸倒后,顺走了死者身上的财物,防止警察顺着尸体查出线索,事后并且还将尸体藏了起来。
官衣儿破案最怕的就是没有线索,如今有了这些头绪,接下来就好办多了,田二爷推断出凶手大概的作案地点,今后每天夜里在南城外的乱葬岗处暗中安排好人手,就等着大鱼上钩。
众人本是奔着人口失踪案去的,不承想阴差阳错竟把“鱼吃人”的案子给破了,当然这是后话,且说回当时。
由田二爷带头,每天入夜后就带着人手潜伏于乱葬岗深处,夜夜蹲守,一直没个结果。一转眼就过去了两个多月,打闷棍劫财的匪徒依旧是没有露面。其实田二爷等人又上哪知道去,作案的王麻子早已让候光明给谋害了。凶手迟迟不肯露面,正当众人都打算放弃之际,事情出现了转机。
说这天夜里,田二爷带着徒弟周小义和季大胡子继续在乱葬岗处蹲守,荒冢乱坟中,除了这三人,还藏有七八号警察。
众警察在黑夜中一直等到夜里十二点左右,没发现任何可疑人物儿,众人刚准备起身离去,这时就见黑暗中有两道人影,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有问题。
田二爷本以为是打闷棍害命的匪徒出现了,当时也是破案心切,就没顾得上那么多,随着田二爷的一声令下,潜伏在暗处的众警察好似鬼子进村一般,一窝堆人呜呜泱泱的就冲了出去。
不料想闹出的动静太大,惊动了那二人,那两人趁着夜色,一溜烟跑得个无影无踪。当时天太黑,众警察连那二人长什么模样都没看清楚,只知道是一男一女的这么两个人。
田二爷等人当天夜里所看到的那一男一女不是旁人,正是候光明那俩口子,这夫妻俩大半夜不睡觉,要掘坟偷尸,打死人的主意。
路径乱葬岗时,打死二人也没想到,此处竟藏着那么多警察,俩口子做贼心虚,当即撒腿就跑,好在这夫妻二人熟悉周边环境,又有夜色打掩护,这才得已逃脱。
按下候光明那俩口子先不表,且说以田二爷为首的这帮警察。
当时众人都以为逃走的夫妻俩是谋财害命的匪徒,一想到煮熟的鸭子飞了,田二爷是又急又悔,眼看事已至此,不敢有片刻耽搁,当即回到城里召集了所有的警力,南城外的村子一个不放,挨家挨户逐一盘查,甚至通往城外的各条路口全有重兵把守,严查一切可疑人物。为了抓捕劫财害命的匪徒,官儿面上这次可谓是下足了血本,上千号的警力,谁也没闲着。别看官儿面上气势汹汹,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可还是晚了一步,候光明那俩口子早跑了。
隔天一大早,田二爷还带着关帝庙众兄弟挨村搜查,当众人来到大塘